他。”
傅时衍并不知道石远的存在,甚至不知道两人的关系,但他没有过问,只道:“需要我帮忙吗?”
陆纪颜摇头,他便松了手。
不知怎的,已经往前走的陆纪颜忽然又折身回来,给了他一个吻。
如蜻蜓点水,却让他心中泛起涟漪。
他很想加深,很想纠缠,却又不得不放她走。
瞧见他眼底的不舍,陆纪颜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像安抚小狗一般:“睡吧,我很快回来。”
半个小时不到,陆纪颜就赶到了马鞍山。
山脚围了不少人,石远就在中间被捆绑着,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
戴着面具的陆纪颜,一出场就开着摩托车横扫现场,将围住石远的男人们撞倒了一大片。
与此同时,在最接近石远的时候,驱车倾倒的她腾空出一只手,手上的工具刀直接割断了石远手上的绳子。
“上车!”
石远抓住她的手腕,快速上车,陆纪颜再次将围上来的男人撞倒下去。
随后,单手开车的她,将工具刀扔向为首的男人,刀子一下子插在他的手臂上,男人瞬间发出惨叫。
“啊!”
“这只是小小教训,再惹我,下次就断你命根子!”
陆纪颜冷声喝道,驱车朝着男人直撞过去,周边的人都下意识退开了,男人被吓得捂住手臂连连后退,旋即跌坐在地上。
好笑的是,裤裆一片湿润。
“这吓尿了?”
摩托车前轮就停在男人的裤裆前,陆纪颜冷笑着讥笑。
石远也忍不住大声嘲笑起来:“就这还想抓到飞车女神?”
陆纪颜闻言,一边驱车后退离开,一边鄙夷地讥笑他:“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居然被这种货色抓住。”
石远:……
石远不服气:“我是中计了,最近……躲得有些无聊,就……以为真有赛车……”
“行了,也不用躲了。”陆纪颜的声音随着风飘进石远的耳朵里,“宋天居和Arwin也是时候该处理干净了。”
“嗯?师父,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