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濯点头,他也知道甘州之前之所以会那么穷,路不好占一半,但修路不是一朝一夕可做,修路的钱,人,都需要朝廷下拨,户部缺钱,工部缺人,他再想也只能无济于事,没想到郡主也想到这件事,回家一趟还记挂着这件事。
看宋濯神色,聂红豆想也不用想,他肯定也是赞同了她这个想法的,于是接着道,“除了酿酒能挣钱,我还带了好多能挣钱的东西回来,这个叫棉花,现在也有,不过大部分都在乌孙种植,产量跟品相也没我这个好。
我这个每年四月播种,九十月就能采摘,虽然不能吃,但它保暖性能特别好,两块布料一缝,留个口再往里面塞满晒得暄软蓬松的棉花,一个冬天就不会挨冻了。
还能做成袄子,鞋子,最最重要的是只要侍弄的好两垄地的棉花就能做三件厚被子,四五件袄子,比木棉便宜,就是普通百姓也能穿得起。”感觉在古代,只要能活下去,什么都能卖,聂红豆这次回去后恶补了很多古代知识,才发觉古代比她原以为的要骇人很多。为了一碗米,一件冬衣而卖儿卖女的实在太多太多了。
她不能说今后再无这类情况,只能救一个算一个了。吃饱穿暖就是她要做的第一件事。
男儿有泪不轻弹,宋濯也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仅仅因为几句话热泪盈眶。
“你这是要哭?”女孩子哭她都劝不住别说男孩子了,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命令道,“憋回去。”
“噗嗤。”被她这么一弄,宋濯眼睛里的泪是憋回去了,但笑却是从牙齿缝里溜了出来。
一手的唾沫星子,比她养的那条金毛还多,她嫌弃的在他衣服上蹭了蹭,“笑了就好。”把铺了一摊的东西一个个往乾连离虚袋里塞,聂红豆问,“还有好多,你还想听吗?”天都泛白了,她自己是睡饱了回来的,所以有点不意思的看着宋濯。
宋濯宠溺一笑,“郡主千里迢迢带回来的东西,在下岂有不看之理。”
“可这天,”聂红豆还是有点犹豫。
“无事,郡主说快点就是了。”行军打仗的时候几天几夜不睡都是常事,这才多久,让郡主说的乘兴才重要。
“你说的啊。明天没精神可不能怪我。”聂红豆小声嘟囔了一句,接着就是将乾连离虚袋换了个角度继续了刚才的动作,一拿一放,“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黑面黄瓣,还坑坑洼洼的,宋濯摇了摇头,“不知道,还请郡主解惑。”
“这叫向日葵。”把花递到宋濯手中,“你看它的形状还有颜色,像不像太阳。”
突然出现的巴掌小脸扰的宋濯沉静多年的心,像匹被禁锢多时的马一朝脱了缰绳,在一望无边的草原上肆意奔跑,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桃腮粉脸,两颊泛光,瞳黑眼清,仔细一闻还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喉结滚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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