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扶着她转身欲走。
“欸,这不是姐姐么,怎么好像不舒服呢。”娇俏的女声紧随而来,带着丝丝揶揄,“这男人是谁,姐姐还真是去哪里都能招惹到狂蜂浪蝶呢,这份魅力妹妹可望尘莫及”
聂清然知道免不了又是一阵唇枪舌剑了,索性咬咬唇,转过身傲然一笑:“那是自然,欧阳小姐可要多学着点。日后再有什么目的的话就不用作践自己了不是么。”
欧阳宛知道她暗指她在国色苑当拍卖品一事,顿时脸色惨白,过了好一会儿才强笑道:“妹妹自幼熟读圣人之言,这一套实在是不敢学,姐姐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本宫主虽然是粗鄙了点,却也知道君子不夺人所好这句话。不知欧阳小姐可知道呢?”聂清然从容一笑,丝毫不露怯。
“这两情相悦才叫好,单相思不知该叫什么呢?”
张慕景虽然不知道这女人的真实身份,但听两人的对话就能听出大致,估摸着应该是凌邺的姬妾,大概最近得宠了,在正妻面前炫耀呢。
不过让他不明白的是,看凌邺当初紧张聂清然的样子明显就是用情至深,为何现在会接了一个姬妾过来?
这两人明明都很在乎对方,不然以端木渠对她的感情,绝对不会心甘情愿的退出竞争。为什么现在却却闹得如此僵?
可惜他只是外人,没有资格去过问人家的事情,只能安安分分的做好本分,为她保住这个孩子就行了。
“叫什么可不是由欧阳小姐说了算。”聂清然仍旧维持着无懈可击的微笑,看向欧阳宛的眼神坚定无比,“不是本宫主的,本宫主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留念。是本宫主的,任何人都夺不走,包括老天。否则本宫主遇神杀神,见佛弑佛”
碎金裂玉的一句话让欧阳宛和一言未发的流霜心惊胆战,背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仿佛一把出鞘的长剑正悬在她们头顶。随时可能会割断她们的喉咙。
“做人还是低调点好,最好有自己的思想,别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不然一辈子都只会是窝囊废”聂清然瞟流霜一眼,也不要张慕景搀扶,独自一人转身施施然离去,留给众人一个洒脱的背影。
最后那一眼让流霜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她不得不承认,即使已经泯灭良心做了这么多事,即使她觉得自己内心已经够冷酷坚硬,在聂清然面前,她还是会有一种从心底生出来的自卑感。
那种自卑感无关于所处情势,即使聂清然已经落魄如斯,她还是不敢与其对视。只要看见聂清然,就会自惭形秽,仿佛她天生就只能仰望那个女人。
她痛恨这种感觉,却也无法摆脱这种感觉。所以她用尽手段要把聂清然脸上的那层傲然之气撕掉,要看着她跌入泥潭,要抢走她爱的男人,要她在她脚底匍匐颤抖、卑微乞求
虽然这么做的后果可能是连累凌邺一并从高处跌落,可她不在乎。
她爱的是凌邺的人,不是他的身份地位,就算他变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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