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软剑被夺,直接撕开自己夸大的衣服,里面竟然还藏了两把倭刀。
两把刀出鞘,闪烁着寒光。
好刀!
诸葛均忍不住夸赞了一句,这方面小本子的确整的不错,不像国内,禁这个禁那个,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有很大一部分被小本子偷师不说,还被棒子申遗,弄得恶心死人。
吐槽归吐槽,国还是要爱的。
诸葛均将炁渡入手中软剑,然后直奔筱冢离冲去。
筱冢离手中双刀恢复跟诸葛均战作一团,铁器碰撞的声音如同爆豆一样。
这一打起来,诸葛均竟然还落了下风。
不到五十招,他身上已经挨了三刀,那血顺着裤腿就往下淌。
他赶忙以坎字诀封住伤口,然后打起十二分精神,却感到一股困意直冲脑门。
他这才反应过来,那刀上有东西。
筱冢离笑道:“诸葛均,我这刀上可是有见血封喉的毒液,你沾染了毒液,我看你如何脱身?看刀。”
筱冢离说着,高举手中的倭刀,自上而下斩来。
虽在奇门局中,可诸葛均仍然分辨不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只看得到漫天刀芒铺天盖地而来。
阵阵铁器入肉声传来,诸葛均全身都在火辣辣的疼。
扑通一声。
诸葛均脚下一软倒在地上,奇门局也瞬间收拢,在诸葛均的脚下消失。
筱冢离走到诸葛均面前,面露悲痛之色:“我在你们这肮脏的土地上隐姓埋名三年时间,今天,终于能够拿出一点成果给家族的人交差了。”
诸葛均:“你爹叫啥?筱冢孙是你什么人?”
“是我的父亲,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爹没了。”
“纳尼?”筱冢离瞪着眼睛。
这时,龚羽从工地外边插着兜走了进来:“他说你爹已经死了,听不明白么?”
不管这话是真是假,筱冢离怒了,他举起倭刀朝诸葛均脑门劈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