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姐,坐;我叫许之瑶,是他的夫人。”许之瑶坐到诸葛均的旁边。
“他这个模样影响行动么?”唐雨柔指着诸葛均,问许之瑶。
许之瑶俏脸一红,说:“应该没事吧?”
唐雨柔一看,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她说:“某些人刚才跟我说他这么虚弱是因为被邪物偷袭了。”
噗——
刚灌进嘴里的豆浆被诸葛均喷了出来,他瞪着眼睛:“我什么时候说我被邪物偷袭了?”
“诸葛均,我今天傍晚会联系你,剩下的师兄弟明天会陆续到达,他们的衣食住行由你来安排。”唐雨柔起身想走。
许之瑶开口叫住,然后手腕一抖一张卡飞了出去。
唐雨柔伸手接下:“这?”
“里面有十万块,应该够师兄弟们吃喝拉撒了,密码是六个一。”
“谢谢。”
唐雨柔走了。
诸葛均低头吸溜着面前的豆浆:“我如果说我是被冤枉的,你信么?”
“信啊,不过我这个邪物想再偷袭你一次。”
“别……”
话没说完,诸葛均感觉眼前一变,仿佛坠身于深不见底的深渊,他双手双脚胡乱的扑腾着,可就是抓不到任何一个能够借力的东西。
就这么一直进行自由落体运动。
作为施术者的许之瑶,一米六七左右的身高扛着一个身高扛着一个大老爷们,引得餐厅里所有人纷纷注目。
路过张宇杰房门口的时候,张宇杰说:“嫂子好兴致啊,一大早就……”
后面的话他生生的咽了回去,因为许之瑶也给他用了术。
等许之瑶关上了房门后,张宇杰依旧呆愣愣的看着酒店走廊,自言自语:我刚才开门干啥来着?
越想知道就越想不起来。
张宇杰双手一用力。
嘭——
房门被甩上,他坐在床上使劲挠着头皮:“我刚才开门跟谁说话来着?”
龚羽的声音从地上传来:“你不睡能不能别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