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笙就直接坐到聂无双的身边。
乔沉也想坐过去，但是被殷世华给眼疾手快地拉到另外一张桌子边坐下。白宇豪和方琦自然也是坐到殷世华那边。
莫北笙递给殷世华一个眼神，殷世华对这夸奖一般的眼神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大堂里跑堂的就有好几个，一个伙计动作快，小跑着过来问他们要点什么。
莫北笙看了淡然不语的聂无双一眼，说道：“我这边就来一个香菜牛肉卷，一个凤梨鸡，一个红烧排骨，还有一个素炒菜心，在来一壶清茶。旁边那桌你去问问。”
“好嘞！”
伙计就是喜欢这么干脆利落的，比那些点个菜都要墨迹上半天的人慡利多了。
聂无双抬眼看莫北笙，莫北笙了然一笑，“怎么了？是不是发现我前面点的两个都是你喜欢吃的？好奇我怎么知道？”
聂无双沉默了一瞬，点头。
莫北笙笑容更胜，“咱们好歹是一起吃过饭的，你当时吃的什么我都记得，我是不是挺细心的？师姐？”
莫北笙的眼神明亮，最后一声“师姐”尾音上翘，听着叫人心里有点痒。
两张桌子的距离很近，莫北笙的话另外一桌的人也都听到了。
殷世华微微皱眉，小小声地在白宇豪耳边嘀咕，“你觉不觉得莫师兄对聂师姐的称唿有点奇怪？”
白宇豪翻白眼，“哪里奇怪了？聂师姐本来就是莫师兄的师姐，他们都是核心弟子，这么称呼不是很正常？”
“我不是说称呼不正常，就是……”殷世华挠挠脑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合适，“就是……听起来有点怪，好像他称呼聂师姐为”师兄”，不是纯粹出于对聂师姐的尊敬，也不关乎辈分，反倒有种、有种在宠着顺着的感觉，跟叫”心肝儿”差不多。”殷世华还怕自己表述不清，手都在跟着比划，“懂我意思不？”
白宇豪当即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刚要反驳，却又回想起刚刚莫北笙叫聂无双时候的语气，还真就有这种感觉了。再转头看莫北笙的表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亲手帮着聂无双用桌上的白水涮洗碗筷，就越看越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
明明聂无双的修为气场都摆在那，冰山美人一个，身份上还是师兄，怎么莫北笙照顾起聂无双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还这么自然？
照顾，对，莫北笙的表情和举动就像是在照顾，不是一般人对聂无双的畏惧或谄媚讨好。莫北笙是怎么做到以平常心对待聂无双的？甚至献殷勤还能这么自然、这么温柔？
白宇豪还在暗中观察，殷世华则想到了之前在飞剑上莫北笙对他说的话，心里一惊，难道莫北笙真的对聂师姐也有那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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