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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9收获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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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辛勤付出的一点补贴。

    糖果不贵,但这玩意耐储存、好吸收,甭管是低血糖还是饿的晕厥过去,用水化开一点灌进去,绝大多数都能在三分钟之内重新开机。

    孩子得了糖,立马被亲妈拉到了一旁,不一会的功夫就传来孩子的哭声,不用问,糖被没收了。

    「干嘛这麽打孩子,都打出血印了。」孩子哭着过来找父亲主持公道,隋胜利看到他屁股上的巴掌印後心疼的不得了。

    穿开裆裤的小娃娃很惹人爱,万向阳在一旁掏了掏兜,懊恼的说道:「今天正好没带正骨水,不然可以给孩子抹抹,一会就好。」

    唐植桐在一旁没好意思吭声,毕竟这都是自己一把糖惹的祸。

    至於正骨水,唐植桐是知道的。

    玉林有两大特产,一个是颇受爱狗人士憎恨的狗肉,另一个是低调的正骨水。

    说起正骨水,还有一段传奇。

    正骨水的发明人叫陈善文,解放前是军医,为军阀服务多年,1950年摇身一变成了土匪,被镇压後判了死刑。

    为了争取宽大处理,陈善文献出了正骨水的秘方,由死刑改判为无期徒刑。

    正骨水在朝鲜战场上大显神威,救治了众多伤员,体现了陈善文的统战价值,无期徒刑又改判为七年有期徒刑。

    实际上他1956年就提前释放了,先後在玉林制药厂担任技术员、副厂长。

    由於医术靠谱,他还曾为一众饱受伤病折磨的老将看过病,说是奇人一点都不为过。

    「没事,孩子皮实。」韦驹尴尬的笑笑,用手给儿子擦擦泪,吩咐道:「去摘蛇舌草来。」

    「蛇舌草是什麽?干嘛用的?」唐植桐敏感的抓住了关键词,本想着一会找理由打听一下来着,没成想一把糖把正题给引出来了。

    「我们本地的一种草,嚼嚼烀在他屁股上,能消肿。」韦驹看唐植桐对蛇舌草感兴趣,起身从墙上一个小竹筐里掏出一把晒乾的蛇舌草展示给唐植桐:「这就是蛇舌草,煮水喝能治咳嗽、中暑、嗓子疼、肚子疼、拉肚子、水肿,还能拔蛇毒。」

    「嚯,这可是个宝贝啊,能治这麽多病?我正好上火,嗓子不舒服,能煮点喝吗?」唐植桐接过来,饶有兴致的打量一下,蛇舌草其貌不扬,从外观看就是一把普通的草药,谁能想到这玩意做成汽水能远销海外?

    「行!」听了唐植桐的要求,韦驹立马转身回去取竹筐,生怕药效不够似的,往锅里放了一大把。

    小马驹回来的很快,一锅蛇草水还没熬开,他就举着几颗白花蛇舌草进了屋。

    韦驹接过儿子手中的草,洗都不洗,直接塞嘴里一顿嚼,然後吐出一口糊糊,直接烀在儿子的屁股蛋上,随後让儿子去一边趴着。

    唐植桐看小马驹的模样,不像是能趴得住的,不过也没再多话。

    在等待熬蛇草水的空档里,隋胜利和韦驹聊了不少他们当年的事情,以及战友的近况。

    从当事人口中,唐植桐得知隋胜利认为韦驹这条胳膊是因为救自己没的,但韦驹却说不是这麽回事。

    甭管他俩怎麽说,反正唐植桐和万向阳都能看出两人关系非凡。

    蛇草水熬好,唐植桐尝了一口,眉头就皱了起来。

    白花蛇草水难喝,这玩意更难喝,唐植桐想不明白怎麽会有人想到用这玩意创汇?

    甭管想不想的明白,必须要夸好喝,必须要说有用,毕竟还指望着这东西给国家创造外汇呢。

    当然,白花蛇舌草也必须得带点回去。

    为了这筐白花蛇舌草,唐植桐又付了一块钱。

    到了告辞的时候,韦驹可能觉得今天的钱收的烫手,也有可能是好客,硬拉着几人中午在这凑合一顿。

    「行,那就在这吃一顿,米酒还有吧?」面对战友的热情,隋胜利满口答应下来。

    万向阳和唐植桐不好拂了隋胜利的面子,只能在一旁又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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