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九城到凭祥历时三天两夜,三个大老爷们就没有下过火车。
除了短暂去其他车厢接水、买饭外,其他时间都窝在了押运车厢里。
太阳的热情经过车顶渗透到了车里,三人身体体会到了太阳的慈祥,这也就是得亏不是天天沐浴在太阳的恩情中,否则非得晒得脱水不可。
三天下来,每人都顶着一身汗馊味,哥仨谁也不嫌弃谁。
哥仨回押运车厢拿上自己的随身物品,背上家伙,把车厢的门锁好,在万向阳的带领下先回宿舍。
万向阳掏出钥匙,打开了押运处在车站借用的那间宿舍,先把灯给拉开:「东西没往回带,我们都放在了上铺。我收拾出一张床,晚上咱三个住一间。」
「我搭把手。」借着不太明亮的电灯,唐植桐放眼看去,两张上下铺的铁床,下铺明显是经常有人住,上铺却放置着冬天盖的厚被褥,他没有拒绝,总得给自己找个地方住吧?
大家在这年月大多过着极简风格的生活,上铺除了被褥,以及遮盖它们的报纸外,几乎没有其他东西。
「待会我去车站问问,再搞一床床垫回来。」东西容易收拾,可上铺没有床垫,只有能伸进手指头去的床板。
「会不会太麻烦?直接这麽睡得了,我也是睡过野外的,不挑拣。」唐植桐帮着将被褥放到另一张上铺,再低头看看其他两个下铺,还真有床垫,看上去还挺厚实。
「不麻烦,这边棕榈多,本来就生产床垫,火车是往外运的唯一通道,这边肯定有备用的。」万向阳从上铺下来,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这边产床垫?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唐植桐暗暗将此事记在心里,反正要在这待好几天,中间找机会看看买上几床。
「澡堂眼下还不开门,咱们先去盟洗间冲个澡?」隋胜利推开窗户,早晨的习习凉风涌入,将宿舍里存储多天的潮湿气味赶了出去。
「行,老隋,你用那个床下的盆,毛巾在床头搭着。我和小唐用这边这份。
「万向阳说着,从床下拿出脸盆,将床头的毛巾往脸盘里一搭,冲唐植桐说道:「桉子,待会咱俩共用一条毛巾,条件艰苦了些,克服克服。」
「这条件已经很不错了,比我早年睡野外强了不是一星半点,不过,我带毛巾了。」唐植桐从小王同学给准备的包袱里掏出了毛巾、肥皂,以及一身换洗的衣服。
「嚯,够齐全的,小王帮你收拾的吧?考虑够周到的。」看到肥皂,万向阳夸赞了一句,眼下四九城的香皂、肥皂已经开始限购,若非押运员每个月补助半块,他还真舍不得用。
「嘿,嫂子考虑的也很周到嘛。」唐植桐指着万向阳盆里肥皂回敬道,万向阳脸盘里不光有肥皂,还有一个简易的木质肥皂盒。
三人说说笑笑走出宿舍,由於天还没有亮,楼道里几乎是漆黑一片,唐植桐下意识的使劲跺脚、大声咳嗽,试图将楼道里的灯唤醒,却没有得到任何灯泡的回应。
「你这是咋了?吓我一跳。」正在锁门的万向阳被唐植桐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哆嗦,随後关心的看向他。
「嗐,刚才有个小飞虫飞嗓子眼里了,难受。」唐植桐说着,还假装咳出来一口痰,吐在了地上。
「这边蚊虫多,跑多了你就习惯了,有虫子飞到我嘴里,我都是咽了,好歹是块肉。」万向阳一听这个,缓了过来。
「我还是算了,心理上过不了这个坎儿。」唐植桐毫不犹豫的摇头拒绝,南方很多地方都有以各种虫虫为食材的地方特色,万一今儿外出碰到,唐植桐可不想万向阳以这种理由劝自己进食。
三个大老爷们摸黑来到盟洗室,先把灯拉开,随後开始脱衣服。
「你说对面该不会是女同志的宿舍吧?」唐植桐脱掉上衣,想起了一个关於明暗、视线的问题。
当年读大学的时候,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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