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就是想要做生意。”雨水可不管亲哥的讥讽,抱着何雨柱的胳膊就是一通撒娇,死活不松手。
关键还是这个年头的审美观,还没变得后世那么极端。
像是她这样的富态,在同事街坊们眼里,那就是日子舒服的象征。
被亲哥开两句玩笑,又不会少块肉,她管那干嘛?
何雨柱挠挠头,想着抽手出来,但雨水就是抱住了不松手。
何雨柱往边上撤,她就紧贴了上来,哪怕身子扑到亲哥身上,她也不怕人误会。
何雨柱无奈道:“关键你能做什么?
饭店里的账你都管不好。”
“那我不管,你给我想办法。
不然等到轧钢厂倒了的那天,我就没活路了。”雨水睁着眼睛说瞎话,一副她赖上了何雨柱的样子。
当然,雨水有这个想法,也的确跟轧钢厂目前的发展停滞有关系。
还是那个问题,积重难返。
哪怕老雷同志,着重发展了第三产业,但也难改轧钢厂的颓势。
五十年代,公私合营结束后,这家厂子可就是万人大厂了。
现在那一万人,绝大多数,都是面临退休的临界点。
所以可想而知,那批人的退休金跟医疗报销,就是很大一笔支出。
五六十年代的生产技术,生产机械,一比一的退休工人群体,还有那些脑子变得活泛,逐渐有自己私心的基层管理者。
这些重担,靠一个老雷,是扭转不过来的。
现在的轧钢厂,经营额再创新高,但与之同时的真相是轧钢厂已经两年账面亏损了。
挣得再多,也是填补不了那个亏空。
像是雨水这些做会计的,自然知道公司账面上该是怎样的一个情况。
可以说,如果照这个样子下去,不算厂子的几块地皮增值。
轧钢厂一辈子都还不上欠娄晓娥的钱了。
这有什么办法?就是一个死局。
所以雨水在里面没有了安全感,也就是可以理解的一个事了。
厮混了大半辈子的企业,万一哪一天真像她哥说的那样,破产重组,她们夫妻又能去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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