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我记得很清楚,是在我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放学回到家,看到大哥在自残,流了很多血,我吓坏了,背着他把他送到了医院,还好得到及时治疗,抢救了回来。
事后,我爸爸问发生什么事,我怕大哥受罚,就告诉爸爸说,是我恶作剧太顽皮,欺负不喜欢说话的大哥,不小心拿刀子伤到了他的手臂。爸爸对我的话深信不疑,也没有继续逼问下去,那一天我被爸爸打了一顿,跪在客厅里一整夜,被罚了一个星期不准吃晚饭才算作罢。
那件事之后,大哥开始愿意和我讲话了,确切的说,在大哥从十岁到十五岁,也都只信任我,只愿意和我一个人讲话……”
吴远安顿了顿,犹豫了好半晌,才又继续,“从高中开始,我和大哥就被送到了国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环境陌生,离家里过远,大哥的忧郁自闭越来越明显,病态也越来越严重,我那时候也还年轻,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所以一直替大哥向家里隐瞒着他愈渐严重的心里疾病。
大哥因为性格孤僻,被多个教授排斥,最后根本没能完成大学课程,也是我找人做了一份全套假证书才在家里混淆过关。
毕业后,大哥继承了公司,开始学习参与管理公司业务。
相信你们警方也调查过了,大哥的办公方式十分封闭,办公室基本是不能见陌生人的,所以,其实他的大部分业务,都是我来帮他处理的。因为我已经意识到,大哥形成现在性格的根源,跟我有很大关系,是因为我一直的庇护和隐瞒,使他没有得到及时治疗,才造成了现在的大错……”
吴远安深吸一口气,一手扶住了额,静了下来,平复情绪……
“吴远清先生,对吴先生你,怀有超乎亲情的情感,是么?”
南宫透简单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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