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是怎么着?”
孙大娘不大乐意地肘了一下那婶子:“我没本家?我兄弟家那侄女月季,如花似玉的姑娘,又会浆洗缝补又会持家,撮合撮合,两人指不定就成了。”
眼看几个婶娘还真打算给迟景行相亲,云知微赶忙找了个上山锄草的借口把人拉走。
“村里的婶娘们平日里就爱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云知微打了个哈哈,迟景行听完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你很喜欢这里?”
“喜欢呀。”
她头也不回地声线欢快道,“这都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应当没法全须全尾地活着,更不可能有这样的家。”
“所以啊。”
云知微在桑树田前停下,转身仰起头,朝他甜甜一笑:“你给了我一个家,我自然也要还你一个。”
迟景行一怔。
只有多年后的迟景行才知道,他不是所谓的天纵奇才,也并非是甘愿忍辱负重的那种人。
父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统率百官,直谏天子。
他自小锦衣玉食,然而家破人亡只在一夕之间,三千里流放罢了父亲的官职,革了母亲跟祖母的诰命,连坐旁系宗族都一并发落,偌大的丞相府说倒台就倒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