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跟虎魄刀没法比,但也是他们金魔功一脉的传承宝刀,乃是历代金魔功祖先用功法洗礼,其本身威力也是异常惊人的。
大长老这时抽出自己的金柄大刀,金魔功运转,猛然就跟张士诚砍来的这一刀对撞在一起。
下一刻就是一声令人耳鸣的爆炸声,轰!
爆炸声响起,紧跟着就见大长老与张士诚齐齐被震飞几步。
张士诚稳稳停住了身子,而大长老身子却急速后退,紧跟着嘭的一声撞在了一棵大树之上,这才堪堪停住。
大长老这时双手微微颤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这柄传承近千年的金柄大刀,只见刚才对撞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千年宝刀跟虎魄这种神兵的差距还是如此明显。
这时大长老知道自己恐不是张士诚的对手,这时他有些后悔自己贸然的追出来了,可是天下没有后悔药吃,现在不管自己多么后悔,也不会对这件事产生一丝一毫的影响。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胸中还有一股不灭的英雄气,他知道自己若是认输了,那是必败不可啊。
所以不如玩命一战,也许还有一条活命的机会。
这时大长老也颇为豪气,大不了一死,我九黎族的儿郎何惜一死!
想着大长老把手中的金柄大刀缓缓举起,金魔功运转,就见这柄大刀之上立刻闪耀着金色的光芒,金属性疯狂凝聚,这一刻映照的大长老灰白的须发,都开始变成了金黄色,这是金魔功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而对面,张士诚站在那里,手中拄着虎魄刀,只见到刀身内这时泛着诡异的红光,刀身透明,里面就好像有滚烫的岩浆在流动一样。
刀身上的纹路在九黎魔功的刺激下也变得愈加诡异嗜血。
张士诚手中拿着刀,看着对面的大长老道:“呵呵,老东西,这回信了我传承的乃是蚩尤魔尊的传承吧,你既然你是金魔功传人,就应该是曾经的金魔传人,金魔乃是当初蚩尤魔尊帐下十帅之一,所修的金魔功更是九黎魔功的补品。”
“当初金魔且能舍得自己,为魔尊献上养分,你作为金魔后人,岂能不学先祖所为,你应该把你身上的金魔功献给我,让我重塑金魔之威!”
张士诚这话说完,大长老目光冰冷道:“你,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你的实力明显比那日黄州府城见到的时候强大的多,看来你应该是已经吸收了一份魔功了吧?那个使用风魔诀的家伙,怕是已经成了你的养分了吧?”
张士诚闻言哈哈笑道:“是啊,他已经为蚩尤魔尊尽忠了,风魔尚且如此懂事,你难道还不如风魔?”
大长老看着张士诚道:“你口口声声尽忠,我记得那个使用风魔诀的乃是你师父吧,你对师父尚且能下得了杀手,你的忠义在哪?”
张士诚闻言呵呵笑道:“忠义,我修炼的乃是九黎魔功,你们就应该是我养分,什么师父,徒弟,不过虚妄也。”
“放屁,当年先祖等之所以愿意成为魔尊养分,那是因为魔尊真把我先祖当成兄弟,我们先祖自愿在功法里加入了献祭的成分,可是就算最后大战,魔尊也没舍得抽调所有兄弟的功力,所以惨败,你这个以猎取我们为目的的混蛋,还好意思称魔尊。”
“你就是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让你传承九黎魔功,那是老天不开眼,你这样的东西,凭什么传承!”
大长老声音洪亮,仿佛金钟大吕,可惜张士诚却毫不在意道:“自古成王败寇,蚩尤不舍抽取部下的功力是他妇人之仁,我却不会犯这个错误,你乖乖过来吧。”
说着张士诚猛然催动自己的功力,大长老一见自己休想与之善了,这时一咬牙,立刻怒喝一声:“好,既然如此,我就替先祖锄奸,【金魔真身,金龙斩!】”
大长老一声怒吼,下一刻就见他身后猛然出现了一个庞大的巨魔正是金魔,而这时就见他怒喝一声,下一刻一道金色的斩击猛然挥出,于空中化作一条金龙狠狠扑杀向张士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