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些精贵的头饰都被人拿了去,脸上还有干涸的血迹,一身白色的囚衣好不凄惨,早已没了往日风光。
南音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少年摇头,“不不可能,本宫的计划天衣无缝,她坠崖便不可能活,周围的谯石也够要了她的命。”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她依旧笑着,越笑越癫狂,“哈哈哈哈,她就是死了,你别想来骗本宫,本宫只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死了好,她死了本宫就是陛下最喜欢的女人。陛下只能是我的。”
萧清羽坐在狱卒送进来的椅子上,嫌弃的暼开眼,“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不过一个小小的南离国,就敢肖想我沈姐姐的皇后之位,当初也是看得起你们才同意两国议和,你们却蹬鼻子上脸,厚颜无耻,还敢对我皇兄他们下毒手。”
“本王来就是折磨你的,你这辈子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在牢房住一辈子,要么一张席子裹了扔到乱葬岗,不得全尸体。”
南音吓得脸色发白,“不不可以,你们不能这么对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