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那滚烫的身体,梧桐依然忍不住的泪流,他依然把自己抱的那么紧,生怕自己跑掉了,男人的一只手疼惜的划过女人的脸,触及到的是那依稀流淌的泪滴,他以为是自己**了她, 故而心疼不已,可是他怎知一句雪柔足矣伤的她泪流不止。
梧桐无力的躺在宁王温暖的怀里,绝望的呐喊;“慕容剑辰;你为什么要这样残忍的对待我?我不是雪柔,你若真的想要我,我求求你不要喊错名字好吗?我求求你。”梧桐的悲声如泣如诉,如果非要与他承欢她只想做最真的自己,而不是她人的替代品,虽然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可那毕竟是不属于自己的,如果他真的对自己有一点点的在乎怎好在这个时候喊错名字,也许不是他不知道自己是谁,而是不愿意去知道而已,自己在他心中的那份价值就是萧雪柔的替代品。
这些日子梧桐从紫鹃那儿听来了很多宁王和雪柔的故事,同时也听来了不少雪柔走后宁王与现任王妃之间的种种还有他其他姬妾之间的种种,她彻底的看清了宁王的为人,若你是他爱的人他会与你在云端漫步,若你不是他爱的,哪怕你对他在好,他也会把你送入无底洞的寂寞深渊独自徘徊,他是爱与残忍的主宰者,两个极端都被他玩弄与鼓掌之间,自己也许就是他的残忍,只要萧雪柔才是他的最爱。
不知不觉之间宁王已经沉沉的睡去了,睡梦里偶尔的睡语也是雪柔二字。
梧桐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身体从他的怀里抽离出来,然后托着酸软无力的身体一步步的走下了床,来到窗前,推开窗户却是月淡如水,繁星如棋,一阵风来过,梧桐的身体颤抖个不停。
梧桐忙把窗户关上,然后从衣柜里找出来一件单薄的衣裳披在了身上,然后一步步的走出了卧房,坐在了外屋冰冷的地板上,灯花欲瘦尽,夜色越深沉,寂寞却在见缝插针,心伤的人儿更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