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边。
“本王没醉,本王不需要这个玩意儿,不需要。”宁王嚷道,此刻的他就像一个孩童一样;“奴婢知道您不需要,可是这汤好歹是人家的心意嘛,就请千岁把汤给喝了。”梧桐拿出全部的耐心来哄着宁王,她看到他酒醉成这个样子,不自已的为他担心,担心酒精会伤怀了他的肠胃。
“雪柔,我喝了,那你,你得赔我,陪我。”宁王醉眼迷离的看着梧桐,一句雪柔让梧桐微微辛酸,可是这会在她也顾不得了;“王爷快喝了汤吧。”梧桐依然保持着那份温柔。
宁王果然听话的接过了碗把汤给喝了,梧桐拿过了手帕帮宁王擦去嘴上的残迹。
蔷薇和紫鹃则给宁王把鞋袜脱掉,她们欲给宁王宽下外衣,然却被宁王给弄倒了一旁;“你们都给本王出去,本王要她,要她。”
两个丫头只好停了手,“姑娘,王爷就麻烦你照顾了,我们先出去了。”紫鹃和蔷薇并肩朝外面走去;“你们不要走,”梧桐下意识的拉住了紫鹃,然这个时候宁王却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拽住了梧桐的另一只胳膊;“雪柔,你别不理我啊。”一用力,梧桐拽着自己的手就挣脱开了。
紫鹃和蔷薇见这个情形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就快步走出了房间。
两个丫头已经走了,留下了无助的梧桐。
“雪柔;你怎么不理我啊,雪柔――”宁王抓住梧桐的两只手,醉眼迷离的看着梧桐那一张微微冷的脸庞;“王爷,奴婢是梧桐,不是您的雪柔王妃,快放手,奴婢伺候您宽衣。”梧桐一边挣脱一边道,她是那么的害怕对方管自己叫雪柔,那一句雪柔叫的自己好悲哀,好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