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看着那人,在看看一旁的江剑臣,心中充满了怨恨,是自己误认为对方就是神隐使者才无怨无悔的付出,付出了一世的眼泪换来的居然是一个心痛的错误。
神隐使者把袖子往回一收,眼前的一切立刻消失不见了。
“我一定要造出对我们两个做手脚的人。”神隐的脸色微冷,眉宇之间带出了几分刺骨的杀气来,钢牙紧咬,话语如刀。
梧桐的脑子在飞速的旋转着,她想这到底是谁做的,难道真的是她?“神隐,那天我回太虚幻境的时候遇到了蝶衣,蝶衣就是萧雪柔,她牺牲了三百年的道行留住了雪柔和剑辰在人间的记忆,她恐吓我说不会让我的日子好过,我们还伸了手,如果不是四叶草我真的不是她的对手,我在想这一切是不是她做的。”
梧桐的话语刚落,还没有等神隐使者开口,只见一团黑色的云彩已经朝他们而来,那黑色的云团上站着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她的手里拿着五彩的鬼棒;“梧桐,你说的没错,就是我做的手脚,所以你和神隐才错过了一世,而这一世你们虽然相见了,然也不会那么容易在一起的。”人未到声先到,那话语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得意,紧接着那云团就来到了二人切近。
“蝶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神鬼两界素来无恩怨,你这是在破坏我们两界的和平你知道吗?”梧桐那温柔的脸孔上立刻凝出了一层冰霜,她目光微冷且高傲的看着得意洋洋的蝶衣,她知道自己身边有神隐,自己什么都不害怕了。
蝶衣微微轻笑,那笑灿如夏花;“梧桐,你只是神界一个绿豆大的仙而已还想和我叫板,我认识神隐比你早五千年,你有什么资格来跟我争?”蝶衣带着几丝咄咄逼人之势。
神隐那能够容许蝶衣这么嚣张,他的手朝天边一指,白色云团缓缓降落,然后他纵身跳上了云团;“梧桐;你不要怕,我要和蝶衣好好的理论理论。”说完他收起了温情,恢复了往昔的冷峻,云团缓缓上升,一直到了与蝶衣相平的高度,方才停止,彼此的距离不到五尺,能够看清楚彼此的轮廓;“神隐;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喜欢你,你明白吗?”蝶衣的一双秀目面对着冷峻逼人的神隐使者,那目光里流转着散不尽的爱与怨,这目光跨越了一千年,依然如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