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还是不自已的融化在了她的笑里,因为这笑是如此的熟悉,仿佛自己梦了千百回。
“我姓萧,我叫蝶衣,只要你偶尔想起我就好,偶尔。”这一句偶尔想起我却有一些悲悲切切,仿佛是一种实不符的的奢望。一个萧字却使得宁王一阵的辛酸,一阵的温暖,她姓萧,她姓萧,宁王在心底里无数次的念叨着。
宁王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白衣女子,还没有等他在说什么,然那女子一个箭步绕过了宁王来到了床边,她把帘子跳起来,然后双手合十冲着正在昏睡的梧桐。
“你要对她作甚?”宁王说着就要去推开这个叫做蝶衣的女人,然当自己的双手马上触及到对方身体的时候却被一阵寒气给挡了回来,那寒气仿佛有着无穷的力量,使得宁王不自觉的朝后倒退了几步,宁王在想靠近然却被那寒气死死的挡在了原地。
萧蝶衣双手合十冲着梧桐,然后双手微微一用力,只见两个袖筒里立刻喷射出了两道紫色的烟雾,那烟雾直至的进入了梧桐的体内,顿时消失不见。
萧蝶衣双手分开,一个转身来到了宁王的不远处。
“剑辰;记得想起我,我姓萧。”那话音有些悲切,随着话音落下,然宁王就见到眼前摆宴一道,瞬间那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宁王望着那消失的白烟却也是站在原地捏呆呆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