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走去,梧桐是赤条条的来赤条条的走,故而是两手空空。梧桐此刻就如同一皮线木偶,线在别人手中,自己只能够跟从,即使没有那份五年的契约,梧桐也许没有决心真正的离开,如果离开了这儿,自己能够去哪儿?虽然天大地大,可是自己渺小的如一片枯叶,寂寞,无助会彻底的把自己撕碎,这儿至少有人会真正的关心自己,几日相处紫鹃的无微不至已经深深的刻入了梧桐窄窄的记忆里,虽然那样的渴望逃离,可是心知道自己没有彻底逃出去的勇气,她在心底里无数次的呼唤,呼唤自己的亲人,他们在何处?为什么要抛弃自己?为什么?
门外有几辆马车,最前面的那一辆最华贵,宁王就站在车在前面,紫鹃坐上了紧随其后的那一亮车子,车子里还坐着晴雯,梧桐也随着紫鹃上车。“这车你不能坐,快下去,下去。”梧桐一只脚迈上去,而另一只脚还在下面,晴雯就忙吧她往下推。
“那我坐哪儿啊?”梧桐无助的看着晴雯和紫鹃,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多余的人,既然是多余的对方为什么不肯把自己给放了?既然明知自己是多余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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