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跟萧太后告了自己一撞,自己无奈才带着她出来的。“你来作甚?”宁王看都没有看钟离秋云一眼,语气冰冷生硬,他的眼睛始终不离开床上的女子。
钟离秋云对于宁王的这幅冷漠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她走到了床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挣扎昏迷的女子,然后转脸带着几分嘲讽的看着宁王;“没有想到堂堂的宁王千岁对于一个来路不明的阿猫阿狗也这么稀罕啊,这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耻笑。千岁就不怕丢了我们皇家的颜面吗?”宁王冷哼一声;道;“这是本王的事情与你不相干,没别的事情你就出去吧。”
“千岁息怒嘛,妾身会走的,不过妾身想说一句这假的终究取代不了真的,在精致的冒牌货也无法和真货相比,更何况一个来历不明的冒牌货,千岁就不怕惹上麻烦吗?”钟离秋云看着依然安静的躺在那儿的女子,她的眼眸里渗透出了几许的杀气来,女人的第六感觉让她觉得这个女人就是自己未来最大的危机,秋云不自觉的伸出两个纤细的手指,指着那女子,面露杀机,真恨不得把她给掐死。
宁王上前一把把钟离秋云给推到了一边,由于宁王用力太大,秋云险些就栽倒在地,金蝉忙扶住了秋云;“你们给本王滚出去。”宁王深邃的眼眸渗透出了几许的怒色,在他看来除了自己和床上的女人,所有人都是多余的,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