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看到流年和流苏夫妻恩爱,如胶似漆的样子好不羡慕,她知道这是自己渴望而不可及的,不是剑辰爱她不够,而是他没有足够的时间放在男女情事之上。
花袭人给梧桐上了差就出去了,“九公子,我今天过来是有一事相求。”梧桐放下茶杯一脸正色道。
流年闻言微微挑了挑眉,温和的一笑,说,梧桐你我好歹也算是朋友了,若是用一个求字就太生分了。
流苏也忙说,是啊是啊,梧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为难的事了?尽管和我们说。
“流苏,我能不能单独和九公子谈一谈?”梧桐喃喃的问。
流苏是一个豪爽性格的人,对于梧桐的这个不情之请她丝毫没有多想,“那好吧,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了。”说着流苏就站起身大步朝外面去了,脚步轻盈,潇洒。
屋子里就剩下了梧桐和流年,俩人相对无言了许久。
修道前缘俱化尽,相逢一笑不开言。
“梧桐,你把流苏支走,我猜一定是有一件隐秘之事要说罢,而且最不希望知晓的人不是流苏或者他人,而是兄长。”流年悠然的把玩着一枚玉玦,目光柔柔的落在梧桐的脸上,他无需多思量就道出了梧桐的心言,,被这么看穿了梧桐没有丝毫的意外,她微微点点头,“流年公子果然聪明过人,我拜托公子救一个人的性命。”
流年闻听梧桐要自己救一个人的性命,他略作思量,而后以一种料定全局的淡定说,我猜你要救之人应该是独孤月娘吧。
梧桐闻言微惊,“你怎知?”
流年微笑着挑挑眉,很是寻常的回答。“我听说白如雪临死之前单独把你叫到一边,我猜她应该想交代了独孤月娘投靠了端王,而杀害梁明的凶手就是她和独孤月娘,而你不希望独孤月娘死,故没有把这事告诉兄长,要我去大昭寺一趟,劝她离开,对吗?”
梧桐的心事全部被流年给说中了,她丝毫没有隐瞒,如实的说,的确如此,公子会去救她吗?
流年不动声色的一笑,反问道;“你认为我会吗?”
梧桐丝毫没有犹豫的回答说,你会。
流年不置可否的一笑,接着问。“你为何会这么认为?你可别忘了我可是要为兄长分忧的?而独孤月娘帮着兄长的敌人,杀了梁明,造成了太多的麻烦,我若是救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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