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哮喘,这是轻重不同罢了,幸好你与流年幸免,可是我今日去看流年的时候给他号脉的灰居然他也换了这病,而我听苏苏说这两日流年吐痰时咳出了血丝,看来不轻,剑辰你罢手给我。”
慕容剑辰缓缓的把自己的右手神给了慕容红玉,而他听到流年也换上了哮喘顿时心仿佛被匕首深深的刺了一下,疼痛刺骨,“姑姑可曾看的仔细,我听说这哮喘是从小就得的,而如今流年已二十了怎可又得?”剑辰不相信是真的,他希望流年能够一切安好。
慕容红玉边给剑辰号脉边幽幽的说,这哮喘疾有早有晚,你祖父年轻时也无此疾,可到了四十岁之后才换上的,而且甚是严重,我看到流年现在的情形就仿佛看到了当年你祖父初次犯病的样子,我也希望自己的判断是错的,可往往事不随吾愿。
“姑姑莫非在担心我也可能患病?”剑辰轻声问。
慕容红玉无言暗点头,而后把手缓缓的松开,剑辰连忙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幸好你现在还没事,你一定要好生保养自己的身体,大正的江山需要你。”
面对长辈的嘱咐剑辰顺从的点点头,“姑姑尽管放心就是,对了姑姑我有件事情想跟您商议,希望姑姑能够成全。”
红玉看慕容剑辰表情如此认真就以为是国事故她也忙严肃起来,“说吧,不过国事我看你还是去跟你舅舅商议或者你表哥商议,你也知我素来不参政。”
慕容剑辰微微挑挑眉,语气轻松的说,姑姑误会了,我不是要与您商议国事,而是家事。
“家事?你带怎讲。”慕容红玉愣愣的望着剑辰,看他神态悠然不像什么棘手之事。
慕容剑辰道;“就是我与梧桐的婚事。”
闻听此言慕容红玉扑哧一笑,说还有一个来月梧桐就分娩了,你也该给她一个名分了,虽然她非我亲生,可毕竟是你舅舅的女儿,而且她温柔体贴,知书达理,我甚是喜欢,我看良娣的位置还空着你,我觉得这位置给她甚合适,将来你做了皇帝她就是贵妃,这钟离秋云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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