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了。”流苏率先坐了下来,紧接着风冷冽和流年也落座,从人忙奉上茶,然后就一一的退了出去,落大的厅堂里此时只剩下风冷冽与流年流苏仨人。
茶罢搁盏,风冷冽把茶杯往桌子上轻轻的一放,目光直直的落在对面的流年流苏身上,“我们都是江湖人,不喜欢说话拐弯抹角,那就赎我风某人直言了,常言道这无事不登三宝殿,二位今日前来定是有什么事情吧。”风冷冽的直截了当正合流年的心意,“风少庄主果然是一个爽快人,不错,在下今日前来贵庄的确是有事相求,还望风少庄主能够伸手相助才是。”流年放低了身段,对哪风冷冽甚是客气与宫颈。
风冷冽闻听有事相求,眼珠子来回的转悠着,“我们青城派与火龙帮同属江湖,虽很少往来,不知谁少侠这个球字从何说起啊?”
“我们——”流苏刚想说是我们是来求药的,可被流年一挥衣袖,流苏忙闭口不言,自顾自的喝茶去了。“在下想见一见风满堂风庄主,在下有封信要亲自交给他老人家。”流年一脸和缓道,他并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因为他知这青城派一项不与上三门还有下三门的人有瓜葛和牵扯,倘若自己直接把求药的来意说明别说拿不到解药兴许连风满堂的面都见不到。
风冷冽闻听此言双眉微微一跳,沉吟了片刻,“真是不巧家父四海云游去了,恐怕令少侠失望了。”
流年听罢丝毫没有一丝的失落,而是淡然一笑,胸有成竹道;“可能风少庄主忘记在下的本事了,如果我没有十成的把握绝对不会来的贵庄,既是如此少庄主何必跟我撒谎,令尊明明就在庄上而少庄主却说令尊去云游难道这就是你们青城派掌门人的待客之道吗?”流年的话由轻到重,然后就是咄咄逼人,丝毫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此时他的一脸温和被冰冷替代,眉宇之间散着淡淡的杀气,手里的扇子轻轻一顺,扇子的顶端露出了几支弩箭,流年自是了解青城派冯家的,他们不想和任何门派牵扯,同样想从他的地盘上借到东风一缕也非易事,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必须要竭尽全力,为了梧桐的命。
风冷冽见流年起了杀机,自知谎言被戳穿,虽未因为撒谎而无地自容,但脸上还是有点挂不住,“水少侠应知晓我青城派的规矩,既然水少侠非得见家父,那就请稍等片刻。”风冷冽知这水流年和上官流苏是得罪不起的,主要他们后面是火龙帮,而火龙帮的背后是慕容皇室,他们犯不着与他们为敌。
风冷冽走出门去,过了不大一会儿重回回到了座位之上,“二位稍后,我已命人去请家父了。”
少顷,就听到门外响起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瞎眼的水流年和火龙帮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来到我们青城山庄了,真是稀客稀客啊,哈哈哈。”男子声如洪钟,透着力度,而与其里带着一丝狂妄不羁,随着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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