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雪听到声音急忙转过身来,看到晴雯带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孩儿来到了自己面前,她故作疑惑,“晴雯姑娘说笑了,我也只是闲来无事随便看看罢了,对了这位姑娘是何人我怎么看着眼生啊。”白如雪的脸上写满了温和,她不住的打量着流苏,而流苏也拿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她。
晴雯笑了笑,指着白如雪道;“流苏这位是白夫人,”然后她指着流苏对白如雪介绍的;“白夫人她叫流苏,是我的侄女,火龙帮的大护法,千岁的未来弟媳妇。”晴雯好不隐瞒流苏的身份,这到让一向不拘小节的流苏有点不好意思了,脸腾地一下红了。
“流苏拜见白夫人。”流苏缓缓下拜,“流苏姑娘不用多礼,如雪早就听闻姑娘的芳名了,知姑娘乃九公子的意中人,不久我们就成一家人了,只是姑娘乃正牌王妃,而我终究只是一个妾罢了。”白如雪说着不免路出少许悲凉来。
“白夫人人如其名,肌如白雪,美丽冻人,而我一看就知夫人乃一心善之人。”流苏见白如雪语带伤感就忙笑着安慰,。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之后晴雯就带着流苏离开了花园去往钟离秋云的福宁殿。
路上流苏一本正经的对晴雯道;“姑姑我觉得这个白如雪不简单啊。”
晴雯闻言甚是诧异,“此话怎讲?”在她的记忆里这白如雪安分守己,行事低调,算不上一个有大志向的人,而流苏却说她不简单,她甚为不解,同时带着那么一点不以为然。
“我刚才在观察她我发现这个女人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别看她笑颜如花的对着我们,可那笑容背后指不定是什么,她在观察人的时候眼珠会来回的乱转,似乎是在想什么主意,而且我看她的面色还有她眉宇之间的哪一种说不出的东西我觉得她绝非等闲,我猜测她一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一面,说不定这次给梧桐下毒的人就是她。”流苏虽没有什么证据,可她却说的义正词严,很显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晴雯听完了流苏这番话之后扑哧一声笑了,“怪不得人说近朱者赤,看来你跟着九公子这么久也要成半仙了,你说谁有心计,谁下毒我都信可我就不信这个白如雪,这个女人少言寡语,而且老实本分,胆小如鼠,是那种看到血就晕的,怎么可能害人,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可很多武林高手就是那些看似柔弱的女人啊,他们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流苏见晴雯否定了自己的判断,故依旧不依不饶的在说着,可晴雯都不予理会,就当她是瞎猜的,毕竟自己在王府呆了这么多年,这里府中的女人们有几斤几两她是清楚的。
……话说本书在这儿是成绩最差的,郁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