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讨没趣嘛。”钟离秋云一脸冷色,说到怒处不时眼露寒光,双眉微挑。
刘廷芳无奈的叹了口气,掐着手指头,“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谁让她在我面前炫耀来,我好心好意约她去赏花她居然说自己很累,好端端的怎么会累,肯定是昨晚上对王爷使用狐媚数的缘故,而且又说自己和王爷如何恩爱,他们去什么独孤岛,我看她长的蛮单纯的,所以就把红麝串给了她,谁知道这么快就败露了。”此时刘廷芳却也是后悔莫及了。
”王妃娘娘打算咽下这口气嘛,别忘了您可是金枝玉叶,王爷居然为了那个贱人打了您,太后疼王妃,不如去宫里告那小贱人一桩,就说她狐媚王爷,仗着王爷的宠爱总是找您喝我们姐仨的麻烦。“连春晓眼睛一眨一眨的,她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就是借着这个势头煽风点火,让球员和梧桐闹,这样自己好渔翁得利。
钟离球员狠狠的瞪了一眼一脸俏皮的连春晓,不悦道;“现在太后也站在那个小贱人那一边了,小贱人脖子里戴的那一条珍珠项链就是太后赏赐的,我听说一模一样的项链太后有两条,一条给了皇后娘娘,而另一条居然给了梧桐这个贱货,我还打听到昨儿王爷带着梧桐那贱人去了丞相府,好像认了萧丞相和长公主做义父义母,她的野心可真的啊,以为自己真是萧雪柔了,我呸。”一口唾沫飞出去多远。
白如雪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静静的听着秋云与刘廷芳还有连春晓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从中也在收集者各种的欣喜,清澈的眼眸里偶会露出一丝他人无法察觉的光。
……
梧桐静静的坐在卧房里,眼望着灯火落,心在莫名的忧伤,她无法从白天的事件里走出来,她也想或许自己是在无理取闹,不管刘廷芳是何用意自己都不能够迁怒与慕容剑辰,可自己还是无法对他释怀,明知此事与他无关,自己还是想和他吵闹一番,自己是怨他的,若他不把自己带回来怎会发生这样的事?自己只是想过一分简单单纯的生活,只想守着一个专属于自己的人度过每个朝朝暮暮。想着想着眼泪就不争气的落了,梧桐缓缓起身走到了窗前,双手扶着窗台,隔着泪帘望见的是朦胧的月色,见月倍思人,此时此刻她不自觉的想起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人,他白衣翩翩,风华绝代,云淡风轻,想到他自己的心就会变得柔软,温暖,他与剑辰有着同样的轮廓,可却有着不同的气质,不同的境遇,为何命运不让自己与他先玉剑辰初见,兴许自己就不会如今天这样的步步维艰了,虽是同手同脚的孪生兄弟,可一个居庙堂之高,一个处江湖之远,自己随了剑辰注定不能过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或者是随意走天涯,饱览万千风景的自由人,过着富华的生活却注定要与很多人分享一个男人,而随了流年兴许自己就能过那种自己所憧憬的生活,与他一起行走江湖路,他弹琴,我吹箫,过那种我愿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的美好生活,那种生活朴实无华,简约安静,而且没有任何的束缚,那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梧桐不否认自己爱的人是剑辰,可她知他永远不能给予自己想要的,哪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