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是没有理由的,曾经只是为了她的身体,为了床上那么一会儿的痛快,而慢慢的演变成了在意她的喜怒哀乐,哪怕她每晚都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与自己同床共枕自己也心甘情愿,也许这就是爱,可只是自己不想去面对和承认而已。
梧桐缓缓的把眼睛闭上,面对剑辰的关心她是感动的,可骨子里的那份倔强还有灵魂深处的心结使得自己不愿意去表现而已,她只是淡淡的说我估计是天气太热的缘故吧,躺一会儿就没事了,用不着惊动别人,你去忙你的吧,只有自己的心知道自己是并非真心要赶他走,多少次自己的嘴背叛了自己的心。
慕容剑辰没有走,他依然坐在那里默默的看着她。
正在这个时候紫鹃来到了房门口,“千岁九公子来了。”
剑辰想也没想就说让流年进来见本王,梧桐闻言就是一惊,忙把眼睛给睁开了,“这样不合适吧,这毕竟是我们的卧房啊,我又这样,你还是出去见九公子吧。”梧桐搞不懂剑辰到底在想什么,她只知道这样安排是不合适的。
剑辰挑了挑眉,脸上掠过一丝不屑,“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与流年不分彼此,在哪儿都无所谓,你不是难受嘛那你休息你的,我们谈我们的,不过不许出声。”剑辰严重警告道,梧桐知宁王一贯都是我行我素,只好不再说什么,把眼睛重新闭上了。
房门一开,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就是一身白衣,形如野鹤闲云的流年,而虽在后面的则是他的贴身丫鬟花袭人。
“兄长安好。”流年来到了床前,冲着坐在床上的剑辰微微一抱拳,温预如风的问候道。“奴婢袭人参见王爷。”花袭人急忙给宁王大礼参拜,她已经看到了躺在宁王身边的梧桐,见她闭着眼睛,故而也没有打招呼,对于宁王在自己的卧室与流年见面袭人是见怪不怪的了,同样他身边躺着女人也是如此。
慕容剑辰冷峻的脸上掠过了一丝淡淡的浅笑,“流年; 你前几天不是还给我来信说要过两天才来嘛,怎么给我来了一个突然袭击?”剑辰不解的问,可对于流年的到来他是满心欢喜的。
流年淡淡一笑,道;“临时出了点状况,等会儿我会和兄长慢慢讲来。”
“九公子喝茶。”花袭人搬了一把椅子给流年,流年直接坐在了床边,他侧身向着剑辰,紫鹃端了一杯茶来到了流年面前,流年忙微笑着把茶杯给接了过来,“紫鹃去收拾两间房屋给流年和袭人。”剑辰吩咐道,“不必了兄长,我和袭人要去独孤道观和伯母一起住。”还没等紫鹃开口,流年就忙出演制止道。
剑辰闻言掠过一丝不快,“流年你为何不愿和我住在一起,难不成有什么不方便不成?”剑辰的表情变得冷峻起来,似乎是在旁敲侧击什么,过去他们一起来到独孤岛都是住在这座小楼上的,可这会子楼年的推辞的确让剑辰觉得不快,故而他就想到了梧桐那一方面,他们毕竟是孪生兄弟,是互为知心的。
流年并没用特意的为自己解释什么,依旧是一脸淡定坦然,“兄长应该明白我和红绡伯母之间的交情,她现在居住独孤道观,我也许久未见到她老人家了,希望兄长能够成全。”
剑辰见流年一在坚持,也只好作罢,“那好吧一切都依你就是。”然后他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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