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她就是本王的王妃,她能去哪儿,今日本王就带她回南岳。”端木天佑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怒色对上官流苏吼道。
梧桐把手从流苏手里挣脱开,把脸转向流苏,“流苏,上官帮主,夫人,你们都先出去一下,我想单独和二王千岁谈一谈。”
“可是——”流苏眼巴巴的看着梧桐,担心而不肯离去。
梧桐微微一笑,“流苏,你放心,他们应该不会对我奈何,”
上官致远与夏侯丹凤先退了出去,流月拉着流苏道;“师姐,我们也先出去吧,他们如果敢对梧桐姑娘,如何,就别想出去这个门。”
众人都陆续离去了,厅堂里只剩下了端木天佑主仆三人与梧桐,
“楚楚,去把门关上。”端木天佑命令道,楚楚忙去把门给插上。
天佑来到了梧桐面前一把把梧桐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爱妃,你也玩儿够了,乖乖的跟我回去吧,上次我不该打你,只要你乖乖的把孩子打掉,随我回南越你依然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依然只爱你一个。”端木天佑低头看着怀里对自己一脸淡然的梧桐,他尽量把火往下压,用一种商量的口吻道。
梧桐一边挣扎一边微微轻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干嘛要跟你回去,我不认识你,”梧桐冷眼扫了一下端木天佑,虽那天佑也是一五官精致之人,也有着王者的贵气,可却隐隐透着那么一股残暴,他的冷酷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骨子里透出来的。
“梧桐,你怎么可以这样?千岁那么的爱你,为了你放下身段,千里迢迢的来寻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残忍?”楚楚实在看不下去了,故而就大声指责道。
梧桐依然一脸的淡然,“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不记得你了,我不慎坠崖,失去了一段记忆,所以对于过去一无所知,是剑辰救了我,所以我们就在一起了。”
端木天佑等人闻言,顿时一惊,“你真的把过去都忘了吗?”天佑大声质问道。
梧桐微微点点头,淡淡道;“没错,过去的一切全都忘记了,现在我的记忆里只有剑辰,醒来的时候我的记忆就是一张白纸,是他吧这张白纸涂上了颜色,二王千岁我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而且有了他的孩子,我是逃不掉的,只有他不要我,而我却不可能离开他,我已不是之前那个清白的梧桐了,千岁何必为我如此,这样不值得。”
躲在屏风后面的慕容剑辰听完了梧桐的这番话,有些动容,原来自己在她的心中是有分量的,这样就值了,虽然她不曾说过爱,对自己始终若即若离,可她此刻说的话胜却了一切。
“你的玉佩怎么不见了?你爱那个男人吗?”端木天佑彻底的被梧桐给激怒了,她粗鲁的撕开了梧桐的衣服却发现系在她身上的玉佩不见了,然他知那玉佩是梧桐的生父当年留下的,梧桐爱如珍宝,可此刻却不知所踪了,听梧桐表达自己对剑辰的忠诚,天佑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一点点的刺痛了,这么多日自己千里迢迢的来寻她,每日都与相思为伴,与寂寞同眠,原以为自己的痴心可以感召日月,可以彻底的融化梧桐那一刻对自己冰封的心,谁料想相见成陌路,她已为他人妇,而她却生生的把自己给忘记了,为什么要这样残忍的对待自己?
梧桐忙用手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面对端木天佑的愤怒与失望,梧桐依然一脸的淡然,“我的玉佩在剑辰那里,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只知道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二王千岁我求求你放开我,我知道你很爱我,谢谢你的爱,你若真的爱我就放了我,有一种爱叫成全,放弃了我你会找到更好的。”
当梧桐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突然之间她觉得自己的心被深深的刺痛了,仿佛这番话似曾相识,可却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曾经江剑辰牵着静茹的手决绝的对赵嫣然说嫣然你是一个好女孩儿,放弃我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祝你幸福。
“不,我端木天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成全二字,本王得不到的女人别人也休想得到,独孤梧桐你生是我端木天佑的人,死也要做我端木天佑的鬼。”端木天佑一边失声的咆哮一边把梧桐抱的紧紧的,随之双唇就压在了梧桐柔软的唇角,梧桐拼命的躲闪可却躲不开,他的吻比剑辰的更加的霸道,甚至有一些残暴,使得梧桐之觉得呼吸急促,仿佛瞬间就要窒息掉一般。
慕容剑辰再也受不了,他只想冲出去与对方较量一番,然却被流年紧紧的拉住了,剑辰动弹不得,只好拼命的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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