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大。”
西门瑾呼呼的喘着粗气,显然还是气得不轻,“你说,她究竟有没有……有没有得手?”
“你可以问问耳东。”官音抬头看了看开始刺目的阳光,“他才是第一时间到达的。”
“混蛋,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西门瑾半夜清醒,就发现情况不对,待到看到乌玉兰出现在雷堂总部,他才知道官音他们居然设了这么一个荒谬的局。
最可恶的,是自己居然被官琴看中,当上了临时播种机。幸好,乌玉兰告诉他官琴没有得逞,要不然,他真想把自家兄弟切了,以示清白。
官音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轻笑,“白慕言没有好好安慰你?”
“呃……”西门瑾一怔,神情有些缓和了,“他安慰我是另外一回事,你暗算我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说了,我不是针对你。”官音好整以暇地朝着容都的方向噜了噜嘴,“那是来追你的人么?”
西门瑾马上朝那烟尘滚滚的官道看去,果然,那一骑扬蹄飞奔的黑马上面,可不正是那个没有出色长相的男人么?
“等你回来再找你算账。”西门瑾落下这么一句,转头看向一直未曾出声的南宫凌,“你别得意,小音不会在你那破地待多久的。”
南宫凌很想说我没得意,可是西门瑾已经呼唤起风系元素,迅速地迎向那头黑色大马。
官音嘴角弯度未平,看着南宫凌问道:“你有什么想问的么?”
“有一个……”南宫凌欲言又止,“如果昨晚官琴最后的目标是我……”
“我不会回答假设性的问题。”官音神情淡淡,“不过,不管是谁结果都一样,官琴是不可能得手的。”
南宫凌眼眸之中有着微微的笑意:“我相信,我相信你所做的一切,所以我不会过问。”顿了一下,他又道:“可如果你想要找人倾诉,我很愿意聆听。”
“谢谢。”官音低下了头,目光落在自己嶙峋的手指骨上。其实,南宫凌是一个不错的朋友,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