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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 干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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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凶器”并未出现。

    姜纹从塑料兜里掏出了两瓶红酒,而是法兰西波尔多产区的好东西。

    “来,咱们喝一个。”

    “有菜没有啊?”

    “喝酒啊?”张远一脸懵逼的看向老哥。

    “不喝酒做什么?”

    “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庆祝你做的好事啊?”

    姜纹低头,张远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姜一朗的脚踝处。

    七分裤,露着白嫩纤细的小腿下半截。

    只不过在脚踝处,包着一块纱布。

    “我今天必须详细问问你,到底是怎么劝他的?”姜纹还搁那说呢。

    姜一朗抬起腿,撕下了纱布。

    里边立马显出一团淡淡的,微微凸起的肉痕来。

    张远凑近看,随后抬眼望向女生。

    这妞分明在憋笑。

    “你……”

    他看出来了,这好像是洗纹身的痕迹。

    “你真干啦?”

    “你说这样不好,所以我就去洗啦。”

    洗纹身不是“洗”,原理是破坏沾染了色素的细胞,手法类似激光除锈。

    纹身这事,纹的时候疼,洗的时候更疼。

    要不古代怎么会有黥刑。

    当然疼只是一方面,精神折磨,社死也是处罚的手段。

    《水浒》中宋江就受过黥刑。

    但宋押司和官面上的兄弟关系好,所以受刑时有讲究。

    用最细的针,最浅的墨给你来,外加宋押司本来皮肤就黑,张远怀疑流放到九江时已经快看不出来了。

    若是得罪了官面上的人,同样黥刑,给你用烤羊肉串签子那么粗的针,墨水调和芝麻糊一样稠,下手刺的时候和容嬷嬷一样狠。

    宋江用8号字,给你用28号字,一个字就和鸭蛋一样大。

    刺完了你就看吧,面皮剥了,骨头上都有。

    法不外乎人情,但凡人能操作的事,上限和下限差距之大难以想象。

    姜一朗的脚踝上原本纹着一只小狗,因为她属狗。

    在白人世界,纹身不叫事,也就少数顶层家族忌讳这个。

    不是大花臂那种很复杂的图案,只是线框的卡通图画。

    但洗了肯定也疼的很。

    张远又看了眼这妞。

    混血妹子点了点头,而后又指了下自己的胸口。

    那天她问自己还有什么要求。

    张远说,女生最美的样子,是天然的样子。

    无论纹身还是任何身体装饰都破坏了这种自然的感觉。

    他是不喜欢女孩子大花臂,浑身钉的。

    对方当时只回了个“好的”。

    没想到真去弄了,执行力还挺强。

    而且瞧她这意思,不光纹身洗了,身上打的钉子也摘了。

    所以,这就是姜纹所说的,“你干的好事”。

    对一位父亲来说,的确是好事。

    女儿走正道了,能不好吗。

    “来,坐下说。”

    “有猪头肉,猪耳朵吗,配酒喝。”

    姜导还是那么别具一格,用猪头肉下红酒,倒是解腻。

    并且因为女儿的“改过自新”,姜大导甚至给他刷了一波属性。

    “我跟你说。”

    “这事我说过她不止一回了。”

    “可她不听。”姜纹挽袖子给他倒酒。

    “每次说都嫌我烦,还说什么自由,身体是自己的,都是艺术。”

    “我看不惯,但说了也没用。”

    “而且我也年轻过,知道年轻人不爱听家长的话,越说越叛逆。”

    “怎么一来你这儿,没几天就主动把纹身洗了。”

    其实不止身体装饰,这次回国她爱上了烟熏妆。

    现在也改了,换了比较飒爽干净的装扮,香水也换成了清爽型的。

    张远看了眼在旁坐着,托腮看向自己的法国妞。

    对方趁老爹不注意,双指在唇前划了一下,随口比了个口型。

    看着说的应该是““pour toi”,也就是法语“为了你”的意思。

    介个就似爱情!

    张远也不知是好是坏。

    行为纠正是好事,可为了我这么干就未必了。

    有责任在里头。

    为了我做出改变,这还是“玩玩”吗?

    “我是没想到,你拍戏,赚钱有一套。”

    “现在管孩子也有一套!”姜纹与他干杯。

    张远都没敢说话,怕说漏嘴。

    一旁的姜一朗看了眼自己爹。

    他哪是有一套啊。

    他都用了好几盒套了。

    千金难买我乐意。

    他说的话我愿意听,你管不着。

    “我哪能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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