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头。
想着哪怕是白冰这种受过高等教育的,面对这种事也拿不下主意。
关键和自己也没那么熟,不知道许多内情。
没法子,他只能自我激励。
站在卧室的等身镜前,他深吸一口气,而后挺胸清嗓。
“淦!”
“小张子,咱可都是从刀枪架子里滚出来的。”
“别丢份啊!”
“我要是不敢去,那不成怂了。”
“一传出去,我还有脸混吗?”他啪啪啪的拍了几下面颊。
“对,去!”
与对方约好时间,提前关照龙哥。
多带些兄弟,埋伏在周围。
你过江,我也过江。
你若是摔杯,我也摔杯。
他下命令,听到摔杯声就往里冲。
要是同样有人往里冲,就先放倒对方。
到了正日子,他没穿西服,换了套适合运动的装束。
打架或者跑路都方便些。
做人要灵活变通,万不可端着架子装逼。
该脚底抹油的时候一定得快。
想当年孔夫子在宋国,司马桓魋作为宋景公的男宠因为利益要砍夫子。
幸好司马桓魋的弟弟司马牛是孔夫子的学生,提前知道前来报信。
众弟子都劝夫子赶紧跑,对方在宋国权势滔天。
孔子怎么说的?
天生德于予,桓魋其如予何。
老天爷让我有这种品德,小小桓魋敢拿我怎样?
逼格拉满!
一听这话,一众弟子都服了。
还得是夫子,说话就是硬气。
刚想夸,一转头,孔老二人不见了。
再瞧,都跑出去二里地了……
而且还是乔装打扮,半夜溜得。
按照美军的说法,这叫战略转进,向后进攻。
这叫嘴硬不耽误腿快,真头铁的二货早死了。
所以做人千万不能逞强,要相信祖宗的智慧。
“哦呦,好久不见了,越来越帅了。”
进入包间,大王热情起身和他握手打招呼。
是很久不见了。
上回见,我还是你们旗下的小老弟,现在都能和你平起平坐了。
而且是物理意义上的平起平坐,就像现在的饭局。
“王总也很精神。”
大王和小王长得不太像。
说实话,小王好看不少,在上市公司老板中算帅的。
大王则更一板一眼,毕竟是当过兵的。
这哥俩,大哥看着凶,老弟看着和善。
平时镜头前的形象也是如此。
可私底下,反而是大哥比较冷静,真遇到事,尤其是解决不了的难题,都是大王出面。
“听说您喜欢艺术品,尤其是画。”张远主动挑起话头。
“我也感兴趣,但不太懂。”
“这个简单,关键是学习,沉淀。”
一下戳中对方的痒痒肉了。
大王不光收藏,还自己画。
甚至觉得自己画的相当不错,因为一副作品就能卖几十万。
但这事就和总管太监一副字能卖千两白银一样,卖的不是字。
只不过他当真了。
唠了好半天,张远不断观察对方的神色。
发觉好似没有太多戾气。
言语间也挺放松。
莫非是我过度小心了?
不是想和我玩《贪玩蓝月》,搞“是兄弟就来砍我”这套。
“有机会你也应该有点雅好,去拍卖会搞点作品欣赏。”
“我可以给你介绍艺术经纪。”对方很热情。
张远心想艺术还是算了,我只对交易感兴趣。
我知道自己就是个俗人,便不装风雅了。
“好的,多谢……今天盛情款待。”
“不知道王总意欲何为?”他见差不多了,手握这酒杯,同时发问。
做好了一见不对劲就摔杯的准备。
“今天叫你来,是想聚一聚,毕竟很久没见了。”
“外加我们之间长期存在误会,是时候应该化解一下了。”
“所以,我想从辰龙的那部新片入手,开始化解。”
对方大气的说道。
“我觉得,我们这样竞争,不断加码,给辰龙加分成,是恶性竞争。”
“对我们双方和市场都不利。”
“现在不少同行已经有意见了,说我们乱搞。”
张远心想,我不是想乱搞,而是想搞乱。
毕竟不乱我就没机会。
“是的,是的,这样的确不好。”他没有反驳,而是顺着对方的话说。
“我觉得这样,要不在这部戏上,你让我们一下。”
张远:……
喊我来就为了这个?
想用一顿饭让我让出一部戏?
搞笑吗?
“你别着急,听我说完。”见他眼神微动,对方赶忙接话。
“只要你让,我们也让。”
“你在辰龙电影上让步。”
“那我们就在与传奇影业的合作事项上让步!”
这位,也想和他做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