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这地方，令你不适吗？”
拿捏。
江鱼赶忙摇头：“就是怕打扰师姐休息。”
“我还没虚弱到那种程度。留你，是因为有些疑问。”
“师姐请说。”
林知鱼抬起头，手撑着下巴：“你是如何破开灵籁的？若是不愿的话，也可以不说。”
江鱼摇摇头：“不过是切磋而已，没什么好隐瞒的。破开灵籁的方法其实也简单，师姐还记得吗？我先前悟的道意？”
林知鱼点点头。
“师姐的灵籁好听，令人沉醉，那我便让这灵籁变的难听。用我的风去打乱师姐那灵籁的节奏。那时又恰逢师姐消耗过大，所以灵籁之威不大，我就那般破开了，也算是运气好。”
听到江鱼的解释，林知鱼摇了摇头：“即使我消耗不大，你也能破开的。谢了，我一直在思考灵籁的不足在何处，现在倒是知道了。”
就像一场音乐中，出现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这个声音会相当突兀，让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它身上去，而不是注意在那音乐本身上。
江鱼破解灵籁的办法就是这个。
“师姐言重了。师姐每日都抽时间帮我提升棋艺，我所做的不过是一件小事。”
林知鱼摇摇头：“一码归一码。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额，师姐的水云身是如何练的？我有点入门不了。”
林知鱼略微沉吟，便对江鱼道：“过两日，我教你吧。”
“谢师姐。”
两人沉默了片刻后，江鱼打破沉默：“师姐，要下棋吗？”
林知鱼看着江鱼，眼眸微微眯起。
她知道江鱼的小心思。
好不容易来一趟，一开始可能不适应，但坐久了，又怎么可能会这么急着想走呢？
在林知鱼的注视下，江鱼略微紧张。
“今日我怕是修行不了了，下下棋，倒是也能解闷。就是劳烦你陪我了。”
“没事，我消耗也挺大的，我也需要修养一段时间。”
江鱼很快掏出棋盘：“师姐，你今天神识消耗太大，咱今天不玩围棋那耗脑子的。我教你个新玩法，叫五子棋。”
“哦？”
林知鱼略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