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迸出。“你要不要再睡会?”
“好”,她向来很听话,依言躺下,由着他为自己掖好被角,像是对待一颗易碎的珍宝一样。其实她知道,她在他心里一直是珍宝,只是她并不如他想像那般易碎。淡淡一笑,乖巧的闭上了眼眸。
听见他掩门的声音,泪才敢顺着脸颊而下,才敢不安了,你都要想着带我离开了,究竟还能差到哪去了。
迷迷糊糊间,被人摇醒,是小初,“小姐,马公子来了。”老爷不在家,少爷刚才又气冲冲的出去了。马公子明说了是来找若兮小姐的,青姨只能让自个来请了。
若兮没了睡意,起身,换衣裳,梳洗,“秋儿呢?”
“在西厢,跟若涵小姐在一起,要去请吗?”
“不要”,若兮大声呵了,“拦着她,别让她去前厅。”
小初一愣,应下,慌忙跑了出去。
若兮快速的收拾好了自己,出了屋子,又差了几个人去西厢外守着,才去了前厅。
进门就望见他站在大厅中间仰头望着那块匾额“宁静致远”,外公年轻时亲手题的,他的一生都是如此,他也希望他的子孙也能如他一样,据闻宁姨和远舅舅的名讳都是外公起的,当然也是取自于这四个字。
马皓听到声响就回了身,望见她冲着自己点头淡笑,轻笑,“不错,还能笑了。”
若兮笑得更开了,“那不然呢,我该哭吗?”侧头带着几分俏皮,“哭着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这才是沈若兮,从不低头的沈若兮,马皓反问,“你何时放过我的?凭什么却要放过你?”
她不疑问也不去反驳他话里的放过与不放过,笑着耸了耸肩,倒是很坦然,“所以嘛,我也就不自讨没趣了。”墨秋的事情,她自问问心无愧,他为何要执念的认为是自己愚弄了他,那是他的事,她管不着。
善言的他唯独会在她面前词穷,望着她脸上佯装的释然,“沈若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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