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相互扶持着,没有谁能顷刻瓦解了他们。
后来的她被匆匆接了回来,在最不合时宜却又最紧要的关头,在那个靠着虚无的信念而勉强结合在一起的巨大利益集团将要分崩离析之际,她的归来更像是一种警示,有人用她警示着蠢蠢欲动的人。谁也不愿意背上背信弃义的骂名,所以该隐忍的继续隐忍着,该等待的继续等待,等待着谁第一个背信弃义,然后他们纷纷良禽择木而栖。
而现在的她,在曾经相互扶持的几大家族如今都能独当一面之际,若还有谁说要用她来维持着几家的团结,那更像是笑话。如今的她只是用来牵制住她父亲和哥哥的筹码,所以她依旧在关雎宫的兰厅里躲避着沈家大院里虚无缥缈的危险,所以此刻她在这座安静的坟墓里避着尚不知何时才能离去严严酷暑。
那日的凌瑶躲到后山里嚎啕大哭,她不知道她在哭什么,沈若兮吗?聪明如她,连自己都能看清的事,她岂会不知,她知道所有的一切,却甘心的被人摆布着,曾经的韶华山,后来的关雎宫,如今的避暑山庄,她总是乖巧听话的任人安排,乖巧到让人觉得她没了一点自我。
可她甘之如饴,她又何苦为她掉了眼泪。
若兮依旧礼着佛,两月之期到了,她没有归去。山庄里却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陈翔和凤凰。那么突兀的到来让人措手不及,同样突兀的还有他带来的消息。
那日若兮与陈翔在屋里谈了一整个下午,凌瑶不知道他俩说了什么,倒是凤凰难得的大度,跟没事人一样,与墨秋在后院喂了一下午的兔子。
墨秋打野兔的技术越来越了得了,后院里养着二十几只兔子,全是她从后山里找来的。山庄里食物清淡,她又闲得发慌,本想弄些野味给她俩加些菜,野猪、野鹿她不敢招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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