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谁下午惹得你不高兴的,这会反到替她说话了。”
若兮瞪了他一眼,将陈翔与她说的话悉数告知了,倚在他怀里,抬头问,“我真不知,她明明早就知道了,何苦还来这闹了这一通。与晚宴上的事也没什么关联啊。”
“你怎么知道那真不是他俩的定情信物”,凌瑄反问。
“陈翔没说啊,况且那东西在我这都好些年了,那会她给他的时候还很小,哪会有什么定情之说。”
凌瑄挑眉,善意的提醒某人,“你可是很小的时候就收了我的金步摇。”
“去你的”,若兮燥红了脸,一把推开了他,起身唤了墨秋,就回房了。
墨秋跟在一旁窃笑,凌瑄无奈的摆了摆手,他说的是实话啊。
第二日上午,皇帝率百官亲自为凤凰公主送行。这于异国使节无疑是最至高无上的礼仪,当然很大程度是为了表达对昨晚宴会的歉意,大家都心中肚明。
凤凰走后,陈家似乎也不能再多留了,收拾了东西后,隔日便向太后辞别了。太后不舍,几次宣了皇帝,皇帝都避而不见,万般无奈之下,只得让他们先回了汝南,待日后,再回京。
陈翔出了宫门,就与陈铭夫妇分道扬镳了。因为他知道前方不远的地方该有人等急了。
陈铭虽不满,可也不敢多说。是,是不敢,不知道为何,他有些惧怕这个他打心里就有些看上的儿子,话不多,总是沉默,那双眼睛却是那么犀利,像是狼。
陈翔赶了半天的路,一路找来都不见凤凰,心下有些着急,又走了十余里路,见前头有个茶棚,便下马歇息。茶棚简陋,三面都用蔓草围着,挡了不少风雨。陈翔一眼望去,只有三三两两的赶路人,都围的严实,像是置货的生意人。最里头的桌子上坐着唯一的一个女子,背着他,看不清长相,穿的也是精致,可惜是汉服,不是凤凰。
陈翔有些累了,在她后头的那张桌子坐下,刚唤了小二,却见那女子回头,那明媚的笑颜绽放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