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不敢相信若兮的话,只重复了这句,直到听见若兮呼痛,才缓过神来,却惊了心,她何时见过这样的沈若兮。天啊,你究竟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紧紧抱着她,陪着她落泪,直到发觉她痛得已满头大汗,才哭着喊道,“哪里痛,哪里痛,若兮,我去宣太医好不好。”
“不要”,若兮死死地扣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摇着头,嘴里不住的喃着不要,她岂能让人看见她这副模样。
“我不去,我不去”,墨秋怕她听不见,拼命的摇头,紧紧的抱住她,她知道她哪里痛了,骄傲如她,又岂肯让人看见这么狼狈的样子,挽了袖子,伸着胳膊凑到她跟前,“你要痛,你就咬我吧,咬我就好了,我不怕痛。”
“傻丫头。”
亥时的时候,凌瑄终于回来了。
若兮已哭得昏睡过去了好久,墨秋哪儿也不敢去,就一直守在她床前,她怕她醒来一个人害怕,她怕她再哭的时候没人陪她。她遣走了所有守夜的人,她一个人陪着她。
凌瑄见过母亲后,就来了兰厅。墨秋听见屋外有声响,就冲了出去。
她这么突然的跑出来,吓了外头几人一跳,凌瑄见是她,笑了笑道,“秋儿,怎么还不去歇息。”说着就要进屋。
墨秋侧身,拦在他跟前,垂着眸,恭敬的说道,“王爷,她已经睡下了。”
“墨秋”,墨言轻呵了她。
凌瑄眼里划过一丝慌乱,“出什么事了”,说着就要进屋,可又被墨秋拦住。
“王爷,没出事,很晚了,小姐已经睡下了,您也该回去休息了。”不卑不亢,却是很冷淡。
凌瑄终于察觉出她的异样,今儿的墨秋对自己处处充满了警惕,“让开”,低沉的声音显示着他的怒气,他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墨秋对他这么充满敌意,墨秋这样,那若兮呢。
墨秋没有动,凌瑄终于没了耐心,甩开了她,就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