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我不常在府里,你要嫌闷了,就去找婉儿。”若兮也不多劝,就这么定下了,于情于理都不可能让她一人走的。
话已至此,夕颜也不再推脱,她本就有意在京城寻个地方等谨来,谨跟她说过会随凌瑄一起来京,让她京城等他。
若兮见她应下了,也就放心了,沉默了好久,才开口问,“陈翔。。。他还好吗?”
岳婉侧头看她。若兮别过头去,避开她探究的目光。
“不好,很不好。”
意料之中,他当然不会好,闭了闭眸子,起身对岳婉道,“你留晚些,陪陪她,我回宫去了。”
岳婉起身,蹙眉,“不是说今儿不回的么。”
若兮望了沐夕颜一眼,“陈翔跟陈铭大吵了一架,惊动了太后,估计这会宫里也得了消息,我怕有人去宁姨那乱说,她还不知道穆师傅的事。”
岳婉点头,“那你去吧,且看开些,我改明儿去宫里给婕妤请安。”
若兮应下就匆匆走了,沈易听闻她要回宫,倒也没拦着,命若琦送他回宫。若琦一直将她送到了宫门口。
关雎宫里,秦宁才用了晚膳,见她回来,甚觉意外,“不是说今儿留在府里的么,怎么又回来了。”见她脸色很是憔悴,忙又问道,“出什么事了。”
若兮还未开口,眼泪就先掉了下来。哽咽着将事情与她讲了便,一路上,她想过该如何委婉的告诉宁姨,腹稿了几次。可是再怎么修饰,也改不了悲凉的事实。索性也就如实说了。
秦宁听罢,陷入巨大的悲痛,可她又是庆幸的,至少穆念还活着,她唯恐他与沐小蝶一样长眠在那,那才是最痛。
“冤孽”,秦宁捶着胸口,“就不该让他再去漠北。”
“宁姨”,若兮只唤了她一声,想劝慰,可她自己尚看不开,又怎么去宽解她人。
“他这一生,就想着报恩、还债,临了他们都走了,他还不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