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是她陈菲。她知马雯会看不起马柔,会对妍儿不屑一顾,可是马皓,她却不得不为他着想。陈菲望着对坐几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中很是满意,她这倒不是为马柔打抱不平,她还没那份闲心,为了这个贱蹄子去得罪马雯。况且这枚棋子是她意外得来的,断然不会用在关雎宫,砸自己的脚。她此行目的一来是带马柔出来见见世面,省的以后见到太后和哥哥时给自己丢脸。二来,便是用意在此,最近这两宫走得太近了,近得让她有些害怕,她两人要真好得拧成绳了,那还有她的妍儿什么事,她必须时不时的来降降温,不温不火,不冷不热,就好。
马雯的脸色很难看,纵然知道她是故意的,可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不甘。她不晓得这种不甘,是因为被陈菲说中了痛处,还是因为秦宁,因为嫉妒。对,是嫉妒,她嫉妒她,她嫉妒她的所有,她的儿子,她的淡然,甚至包括此时,若兮是倚在她身边,而对自己,只是进门时恭恭敬敬的唤了自己一生雯姨。想来不禁觉得悲哀,她马雯竟然沦落到要靠这种扭曲的嫉妒来打发这百无聊赖的生活。皇宫是一冢坟墓,会让人变得变态。当年笑话秦宁的那句话,竟然成了自己的写照。
“那就得看若兮的意思了啊。”马雯收了情绪,敛去脸上的不悦,把话推给了若兮,她知道现在继续谈这个是中了陈菲的计,可她就是想看看若兮会怎么说,她自不愿意嫁给皓儿,可也不会当面拒绝。
陈菲笑,就着这话问,“那若兮小姐。。。”
若兮维持着脸上淡漠的笑意,违心的话,她不会说,心里的话,她又不能说,索性就不说了,她感觉的到身边宁姨的怒意,所以只是动了动被她握在手里的手,反而轻轻握住了她。
安青知道若兮的为难,笑着开口,要打圆场,“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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