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封赏赐自然轮不到马皓,就算马皓是在战场上真里了战功,赏赐可有,但加封未免就要落人口实了。这自然不是马家父子俩希望看到的。
而黄将军就不同了,一位才封不久的杂号将军,无论是规模再小的战争,亦担不得主帅的大任。马皓此去,就是马家的少将军,况且马冽此番带着他入宫,定是为他来讨帅印的。如此一来,马皓便是少年得志了,从出征那一步开始变注定的是得意。
再乖巧的语调,此番在众人听了,怕是连皇帝都不会认为她这是真心关心马皓的安危吧。
马皓瞥见父亲脸上隐忍的怒意,他想换做是另一个人,这个梁子怕就是结上了,可她是若兮,父亲不忍下手,此番只能隐忍,可这隐忍究竟能忍到几时。就像此刻,若兮终于丢掉了幼时的友谊,巧言暗语。也终会有那么一天,父亲会再一次丢掉他与林家的情分,与若兮锋芒相对,或者彼此算计,就像当年对秦远将军一样。
权利,永远是最具诱惑的利剑,如果你要将它紧紧握在手中,那你注定要永远不停的厮杀,无论站在你对面的人是否是曾经最亲密的伙伴。就在今天,此时,从他和沈若琦开始,他们这一辈的人终于要一个个开始走向政坛,去用生命、亲情来守护他们手中的利剑,为此将不择手段。这或许是他们的悲哀,是他们拥有至上荣华的代价。
在马冽将要开口之前,马皓下跪,抱拳低头,“皇上,臣子今年已有十七了,当为王朝效犬马之劳了,请皇上允许臣领兵出征。”
“皇上,难得这孩子能收收心,想着做些正事,就请皇上让他试试吧。”马冽见状,亦下跪请旨。
领兵出征?若兮冷笑,那不又一是一个少年得志的少将军的么,这历史怎么就重演了呢。若兮闭了闭眸子,再睁开时,眸里已是一派的清丽,“皓哥哥才十七就要领兵了啊,马将军怎地跟我外公一样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