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的倚在椅子上的若兮,无奈的摇头,“你又去逗他做什么。”
“他活该,谁让他过管闲事了。”若兮晃悠着脚,满不在乎的轻哼,“我今儿心情不好,活该他撞枪口上。”
若琦摇头,这性子真不知是被谁纵出来的,走到她跟前,轻捏了捏她的鼻尖,“谁又惹你了。”
若兮轻打开了他的手,抬眸望着他,“你不要去漠北。”
“为什么?”,若琦挨着她坐下,望着她,说,“因为陈翔。你怀疑这次的事情跟陈翔有关。”不是疑问,是肯定的语气。
若兮有些惊异,她记得只跟他说过一次陈翔去过漠北,他怎么能这么笃定自己这会是因为陈翔才不让他去漠北的。
若琦知她疑惑,淡笑着解释,“你只跟我说过一次,但是在此之前,我已知他跟漠北有莫大的关系。”
“莫大的关系?”若兮诧异,“何时?”
“你上次落崖的时候。”
“落崖?”若兮回想,那次多亏了陈翔舍身相救,可是好似她也没看出什么破绽来,“怎没听你说过。”
“只是我跟马皓的猜测,都没有证实,况且他对你还好,也不想你俩生了隔阂。”
“马皓也知道”,若兮想起那日马皓是也在马场的,侧目问他,“究竟是何事?”
若琦淡淡一笑,也不再瞒她,“当日那匹野马其实是死于弓弩的射杀。”
“弓弩?当日还有第三人在场?”
“是,且那弓弩像及了几年前陆家灭门时的凶器。陈翔说他见过陆家人的尸首,而且怀疑这两件事都跟彩云阁有关。”
“陆家?”若兮一时想不起是哪个陆家,好一会才忆起,试探的问,“太仓令陆鸿?”
“是。”若琦点头,当时她年岁不大,又被凌瑄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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