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在屋里午觉,昨儿晚上谁的不安分,我就没让人打扰。”沐夕颜垂眸淡淡的说着,她与若兮总还为之前陈翔的事隔阂着。
若兮亦了然她对自己疏远,她倒不以为意,时间长着,不急于一时化解,更何况终是因为陈翔。陈翔,陈翔,若兮心中暗念,真不知今儿这事是否又与他有关。
突然的安静让人不知她是怎么了,若涵轻推了推她,若兮抬头,对上她的狐疑,莞尔一笑,摇头示意自己午安,回眸淡笑着对沐夕颜说,“那我等会去看她吧。”
又说了一会话,若琦回来了,还有岳阳兄妹,众人知道他们有事相商就都散了。几人去了书房。若涵难得见着若兮,本欲也跟去的,却没想见若兮冲了自己使了个眼色。遂明了,挽着沐夕颜甜甜的道,“夕颜姐姐,刚那曲子我还不是很懂,不若你再教教我。”
沐夕颜何等玲珑的人,自然明了她是何意,点了点头,便回了西厢。
“你消息倒真是灵通”,还未进门,岳婉就冲着若兮说,“我们这也是刚在衙门得到的消息。”
“这消息朝上还没几人知晓,京都衙门里倒知道了,你可比我灵通多了。”这消息是今早快马加鞭送到宫里的,这会父亲还未回府,怕是被皇姨夫给留下了,恪舅舅该是也在的吧。若不是午膳的时候皇上用的少,李总管来请了宁姨,墨秋也不会无意间听见,她亦不会这么快就知晓。
“许达跟车骑徐将军私交甚好”,岳婉坐下细细与她讲,“听徐将军说,不是什么大事,漠北境内的老单于上月刚过世,几个小的在争位呢,有些部落的想趁火打劫,在边境捣乱,妄想挑起两国战争,可从中得利。”
“那朝上是什么意思呢,总不会不闻不问吧”,若兮侧头问着哥哥,终是王朝的子民,边境凄苦,已是委屈了他们,若在受他国动~乱的影响,害了性命,岂不是更对不住这天下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