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算难看的笑颜,冲着若兮喊道,“沈若兮,如果这会咱俩没死,跟我去大漠吧。”他想他也唯有在这时候才能把这话说出口吧,当是笑话,或者当是面临生死的决绝。
若兮分不清他是玩笑,还是当真,但是无论是什么,她都不干答应,仰头望见他牵强的笑颜,眸里却有一丝期翼,还有淡淡的哀伤,惊了心,敛去脸上的探究骂道,“你抽什么疯,快想想办法,我还不想死。”
看向来冷静的若兮抓狂的样子,的确是一副赏心悦目的场景,若是平时,陈翔想他估计要好好观摩评论了一番,只是此刻,怕是有心无力了。他感觉到他的手正要一点点的脱离树干,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沉下心,环顾了下四周,憋见底下不远的地方崖壁上有些露出的岩石。突兀的岩石看上去能承受的了两人的重量,陈翔思索着,若放手掉下去,以他的轻功,或许能够得着那崖石,而且底下有些树木,若没掌握好角度,只要能够得着底下的树枝,他也能攀得上那块石头。想着他便跟若兮说了开来,指挥着该如何跳。
一番功夫后,若兮便稳稳坐在了岩石之上,陈翔怕那岩石撑不住两人的重量,寻了临近的另一块岩石,离她最近的,能守在她最近的地方,驱走她心底的害怕的。恰好有,却不够他坐下,只等站着,攀着边上的树枝,站在她身边。
“你要不坐那棵树上去吧,这么站着多累。”若兮见他攀着树枝,好似很不舒服,劝着他去一旁休息下,眼角憋见他衣袖上的血迹,惊了心,“你受伤了。”说着正欲拉起他的左手,为他察看他的伤口。
“别碰。”没想到却被他喝住。若兮被他吓了一跳,不知他这是怎么了,诧异的望着他。
陈翔望见她脸上的惧意,缓了颜色,笑了笑道了声,“脏”将自己的左手掩在背后,许久后,又似喃喃自语般,“我的身体里流着这世上最肮脏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