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见不得她跟瑄儿在一起。想着微微叹了口气,心下琢磨,她得去跟岳恪说说,要把婉儿的婚事往后压压。
安青自然也听懂了马雯这话的意思,心下也一惊,这事她们都欠考虑了,她可得给哥哥捎了信,让他劝劝嫂子。此刻要提及岳婉的亲事,那若兮与她年纪相仿,宫里自然有人要打她的主意了,此刻瑄皇子不在,可不能发生这种事。
回到了昭阳宫,马雯一把甩开凌瑶的手,指着她骂道,“你是怎么一回事。”
凌瑶寻了位置,悠悠坐下,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才答道,“娘,你这是说的什么,我也跟宁姨随口一提。”
“你别跟我装傻。”马雯打断了她的话,在她身边坐下,骂道,“你会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
凌瑶叹息,她哪会不知道,就是知道,所以才要打岔,瞥了她一眼,苦口婆心的劝道,“娘,你可别瞎起哄啊。”她真不明白这事舅舅都不急,娘她要急成这样干嘛。
马雯见她此般的不上心,有些气急败坏的嚷道,“你这是什么话,你就这一个哥哥,你还不替他着想下。”
“娘,那是表哥,我哥叫凌瑄。”凌瑶晃悠悠的坐在椅子上,好心的纠正道,不理会她就要炸毛的怒气,漫不经心的说,“再说你怎么知道马皓他怎么想的,你别做这种里外不是人的事。”
“他怎么想的?”马雯听她这么说来,执起茶杯,抿了口一口,冷笑道,“他怎么想的,你会不知道。”
凌瑶听她这么一说,严肃了脸色,正坐,睨着她,带着丝丝的警告,冷冷的说道,“娘,你可别被猪油蒙了心。”
马雯气急,饶是谁被自个儿女儿这么说,都受不了,将手中杯子重重摔在杯子上,“我要是被猪油蒙了心,我就不会这么急着撮合他跟岳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