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伸了手,满眼的柔情溢出,轻语,“淑儿,你回来了吗?”
如梦呓般的低语,满眼的柔情,和那慢慢溢出的泪水深深的刺痛了身后刚刚赶来的若兮,还有一同而来的秦宁和凌瑄。其实这些年,谁的痛都不及他,虽高高在上,满眼荣华,可日日忍受着那蚀骨的思念和绝望的等待。“爹。”若兮松开凌瑄心疼的唤了他。
沈易慌忙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急促着起身,向着秦宁和凌瑄行礼,“您来啦。”许是昨夜一夜未眠着凉了,起身时猛的咳嗽了两声。
若兮赶忙上前扶着他,惦着脚尖,伸直了手替他捋着背。沈易淡笑着挥手示意她不碍事,紧紧的牵着她的手,温柔的望着她。
秦宁叹息,这人从来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以前还有淑儿照料着。自打淑儿走后,虽与那王琴有夫妻之名,可一直是一人独住。府里丫鬟小厮一大帮子,可总没有个枕边人来的贴心,亦有些心疼了他,轻道,“你好好保重身子,这一大家子还都要靠着你呢。”
“无碍,劳您挂心了。”一贯的儒雅,淡漠和谦逊。
秦宁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过劝他跟王琴好好过下去,只是深知他对淑儿的感情,亦知他那倔强的脾气,也就从未开口提过了。都说时间是治愈心伤的灵药,可对沈易而言,或许是时间越长,心伤越重吧。幸而他还有若兮,不若的话没了一点惦记,更要是个行尸走肉了。
祭拜过后,便出了皇陵。一路上沈易细细交待了凌瑄路上的事宜,事无巨细,一一交待。他于凌瑄,只是尽心尽力,除因他是皇子以外,更因为深知岳父对他报以的希望,亦因为明了若兮对他的那份心思。而这个孩子这般的沉稳,干练,他亦是真心喜欢,亲自送他们上了马车,“臣就不远送了,若琦和岳阳已在城外等候,臣进宫去看看皇上。”
凌瑄自然明了,清晨拜别父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