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留在宫中。
若琦了然,点头应下,“我已派人去跟父亲讲了。丧礼之事你和宁姨就不要操心了。至于之后是送去哪里你跟皇上再定夺吧。”
凌瑄点头,望着睡梦中仍不安的动着的若兮,又再三嘱咐他俩安抚好各自的父亲,让丞相和御史大夫不要妄动,就挥手示意他们先下去了。
这俩人也了然,去了隔壁望了仍未醒的钱家兄弟,就回府了。
秦宁伤了心神,太医开了药,伺候着她用下,再三交代要静养。
后宫这事,很快便传到朝上,皇上以搬弄是非罚了皇后禁足一个月。朝野唏嘘,再无人敢提立储之事。至于马雯虽未被罚,可她那昭阳宫成了宫里第二了椒房殿,从此皇帝再未踏入过一步。
第二日,凌瑄便带着若兮去望了钱家那两个兄弟,较小年纪的钱安倒还是哭哭啼啼的,而那个大一些的钱平,冷漠着对谁都没个表情。凌瑄叹息,这么大的变故,任谁都受不了,亲自送他俩兄弟和钱氏夫人夫妇的灵柩回了当年的钱府。
钱府虽有好些年都没有住了,可沈易连夜派人将府上打扫了遍,灵堂也布置好了。整整五日,凌瑄和若琦、岳阳都陪着那两兄弟,直到钱氏夫妇下葬那日。
凌瑄本打算等料理好后事,就让钱家兄弟搬入丞相府。沈易自然不会介意,之事钱平坚持要求要在留在府里,戴完孝期才离去,凌瑄也没办法,终派了更多人守卫住钱府,不让任何生人进来。
这些钱平虽不曾说过一句感激的话,可他都看在眼里。
又看似平静的过了一个月,终迎来了中秋佳节。半月之前,太后就跟皇帝要求过要接汝南王夫妇进京团圆。陈翔和陈晓俩兄妹都在宫里,皇帝自然也不能拦着他们一家团聚,只能答应。
凌瑄冷眸望着天上越来越圆的月亮,终于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