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不是因为纵容,只是不在意,不放心上,或者说她都视而不见,包括庄里那些人刻意跟自己的疏远,她都知道,她亦不在乎。不是她凉薄,是她总想着没准第二天瑄哥哥就会来接了自己,没准她马上就要回京了,那这些人的热络与冷淡也就变得无所谓了,反正她与他们只是短暂相聚的陌生人。
“还不去吗?”南宫谨望见她俩都沉默着,知自己的话已经达到了效果,望了眼若兮,只要她能想通,她愿意抬眸望望韶华山的风景,他敢保证她会在这活的很快乐。
若兮转过头望了他一眼,拿过墨秋手里的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
“那怎么行,哪能让您一人呆着啊。”墨秋摇头,不同意。
“我要去经阁,你要去吗?”若兮见她不依,只能掏出杀手锏。
果然墨秋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她才不去,一屋子的书,小姐能在里面坐一下午,她却在一旁抓狂的想找人打架。可是还是有些不放心她,庄里这么大,迷路可怎么办,“要不,我先送您过去吧。”
若兮摇了摇头,她今儿并不想去经阁,只想一人静静的呆一会。
“我送她去吧。”南宫谨见墨秋犹豫着该不该走,开口说道,“正好我也要去。”
墨秋听了,不宜有他,道了一声有劳,就离开了。她现在才发现原来对着那个严厉的师傅比对着若兮小姐简单多了,师傅最多罚了罚自己,若兮小姐不言不语的什么都要她自己琢磨,太痛苦了。
若兮望着她似逃离般的远去,微微扬了扬嘴角,要这疯丫头整天跟在自己身后,怕是为难了她了吧。
南宫谨望见她嘴角的那抹笑颜,有些看呆,半天缓过神来,对着她道,“过几日就除夕了,庄里会请戏班唱堂会,你要选一出吗?”
“我可以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