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安抚道,“好了啦,夫人,您就少说两句吧。”
“少说。”岳夫人见他拦着,更炸了毛,叉腰戳着他脸上的伤口道,“跟人打架见算了,脸上还挂了彩,都不嫌丢人。”岳恪喊疼,躲去一边。岳夫人越想越气,那姓薛的是欺人太甚,可这几个也不能自掉身价啊,忍不住的埋怨了沈易道,“你也真是的,那家伙嘴贱,你交给我去收拾他啊,您跟他置气个什么劲。”说着对着岳恪嚷道,“明儿我就带了人去他府上,闹得他家不能安宁。”岳夫人是京城出了名的小辣椒,没人敢得罪了。
“好了”,沈易听着她吵吵嚷嚷的很是头痛,不觉得大了声说道,轻拧着微微胀痛的脑袋,冲着岳恪挥了挥手,道,“快带她回去了。”
岳恪摸了摸鼻子,无奈的拉着仍意犹未尽的夫人赶忙回府。
安明见状抿嘴道,“下臣也先行回府了。”
沈易摆摆手示意他随意。低着头沉默会,唤了仍站在身边的王琴,“去账房支些钱,给每家每户送去。咱们家大业大的,三个月无所谓,那些人家可还等着每月的俸禄开锅呢。”
“哎。”王琴应下,伸手碰了碰他脸上擦伤,心疼的说道,“您也真是的,怎么能动手呢。”
沈易吃痛,嗤了一声,抚着伤口,沉着脸,愤愤的说道,“他若再敢说了若兮,我听见一次就打他一次。”
王琴无奈的叹息,替他处理了伤口就去了账房。
飞驰的马车上,若兮昏昏欲睡的靠在凌瑄身上。
若琦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还没退烧怎么办。”若兮出了京城就染了风寒,路上又未有很好的休息,用膳时间也不稳定,她何曾受过这种罪,用了些药,五六日下来也不见好。若琦望着心疼,对着凌瑄提议道,“不如停下来,休息一日。”
“不行。”凌瑄搂紧了若兮,断然拒绝,“我定要十日之内赶回京城,否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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