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日日绕在她心中,整日心神不宁的。再加上皇后这几日看自己的眼神,竟满含着得意,她有什么好得意,只是需有一张后位而已。
这样隐隐约约的不安终于在三个月后被证实了,江西传来消息,如晴天霹雳。庐陵王小王爷私制龙袍,意图谋反。尚不等她思索了对策,又传来消息,豫章郡县文书揭发江西疫情蔓延是因庐陵王与豫章郡守合谋隐瞒不报,恶意扩散病情。皇上震怒,派大将军马冽出兵江西,彻查此事。江西似只一夜之间,就被推上了风口浪尖。惊恐终于爬上了她的脸颊。
李明传旨,派兵守住了悠楉宫,苏婕妤不得外出一步。苏悠嘶吼着想要见皇上一面,只是无人答她,昔日热闹的宫殿在这春夜竞变得如冬日般寒冷。
寂静的夜里,苏悠独自一人坐在地上抱着双膝,突然觉得有些冷想换了来人,却发现宫人们早就散尽。脚边是父亲拼死从江西放出的白鸽,已奄奄一息,是被她掐死的,手上紧握着的是带血的字条,只四个字,“完败,骗局。”是父亲的血迹。完败,是事已败露了吗?那骗局是指什么,拿到这一年来,所有的事情都是骗局。从莫名出现在江西的孙荣立开始,与表哥反目,进宫献舞,受封,荣宠。。。难道这一切都是骗局。紧闭着眼睛,任泪肆虐,她不信。
直到清晨宫人送来白绫,“皇上让奴婢来送婕妤一程”。恍惚见她听见了自己的笑声,怎么这么凄惨,怎么这般渗人。他都不问自己,什么也不问,就让自己自行了断,是他早已就断定了她是同谋,还是他压根就不想听自己解释了。她不信,她不信,她苏悠一生荣耀,终会有显贵之命,怎会这般惨淡的收场,自缢?她不服,她不服,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输给谁。皇后?不是,她不过是一个摆设而已。秦宁?也不是,她只一句话,便夺了她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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