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帮他分担了些,还尽给他惹事,有些愧疚。难怪吴矛走之前,要跟自己说了不要给他添乱。
安青见她低着头,脸色不是很好,明了她在怪了自己,伸手抱了她,趴在她怀中,闷闷的说道,“他怕你担心了,所以才没跟您讲。您可别多想了。”
秦宁笑,这丫头还是窝心,拍了拍她道,“好了。”又感慨道,“还真是我任性了。”
安青仰起头,笑的暧昧,开口道,“他爱死你的任性了。”又对着她脖间吻痕努了努嘴,打趣道,“看,这就是证据。”
秦宁被她逗笑了,心中软软的,伸手拧了她,骂道,“越来越不害臊了。”两人笑着倒在了一起。
安青突然想起了什么,坐正对秦宁说道,“江西之事,您可以问下瑄儿,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宣室殿。而且我听说孙少傅已经去了江西。”
“孙荣立?”秦宁反问,见她点头,心中疑惑,又有些担忧。沈易一直不同意用舅父最后留下的一批人,一来是磨练磨练他们,二来是为了掩藏凌瑄的势力,尤其是孙荣立。江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要动了这批人。
安青知她在担忧,但还有一事她今儿不得不说了,犹豫了几次,开口道,“还有一事要跟您讲。”说着沉顿一会,直到秦宁投来询问的目光,才缓缓开口道,“皇上的意思是这半年,您最好少出门。”
“少出门。”秦宁默念了她的话,她平时就甚少出关雎宫,这么些年他向来只会劝自己多出去走走。这会反而叫自己少出门,比现在再少,那岂不是不让自己出门了么。疑惑的望了安青,试探着问,“跟选秀有关?”
安青微微点了点,不太确定的说,“应该是。他昨儿个在亭子里跟我讲的。我也是昨儿才知道要选秀的事的。”这会选秀本就奇怪,还这般匆忙,甚至容得皇后昨天对姐姐出言不逊,太不可思议了,想必是另有隐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