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沈易对他的用意,倒也欣然接受沈易的安排,空挂着少傅的头衔跟那几个孩子玩不错。的确是个人选,只是,蹙眉道,“此人你外公在时,倒跟我提过几次,颇有些抱负,只是脾气太硬,不容易驯服。”再说有些心高气傲的,让他去个小小的地方郡衙,未必愿意。
凌瑄倒不担心,许是年纪相隔不大,他们几个跟孙少傅都处的不错,无话不说。孙少傅偶尔会在自己跟前埋怨了姨夫,说沈丞相也真是的,若要磨练他,还不如把他扔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让他自己网上爬,何苦要让他跟着他们几个孩子在一起做个孩子王。若兮常说他是个劳苦的命,可给安排了清闲的差事,他反而不高兴了。想到若兮,嘴角不自觉的扬了扬,又有些担心,她今夜有没有睡好,是否还在担忧上午之事。一瞬间的恍惚,半响才回过神来,有些懊恼,暗骂自己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话说回来,孙少傅虽是这么说的,但终究心气高,自喻不凡,若真把仍到地方上去,他肯定不干。但是这回是父皇委以重任,又事关今后国运,他肯定很乐意,而且求之不得。笑着对父皇说,“只要姨夫肯放人,然后父皇亲自接见他,我敢保证少傅肯定很乐意。”
皇帝望了他满脸的笑意,知他定有把握了,也放了心,点头说好。
想到了对策,两人顿时轻松了不少,才发现晚膳都未用,这会肚子感到有些饿了,正准备宣了李明准备些夜宵。门突然被打开,皱眉望去,李明身后跟着全身湿透了的兰溪,心突然被揪起,嗔的一声站了起来。
兰溪进门就跪下,直说,“皇上,秦婕妤出事了。”
“什么叫出事了。”皇帝疾步走到她跟前,厉声的问,凌瑄惊了心,忙站了起来。
兰溪冻得发紫身子不住的颤抖,跪下地上,“主子在大雨里面站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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