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了焦急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傻瓜,哭什么,努力撑着睁开沉重的眼皮,抬起手想拭干她脸上的雨水和泪水,可是好累。。。手无力的垂下。
“来人啊,来人啊。”兰溪望见她这样,急得快哭出来了,扯了嗓子唤人,可是雨声将她的声音淹没,好一会人见不着人,正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却见秦宁的手无力的垂下,低头一看昏睡了过去,伴着一阵雷声,兰溪满脸惊恐的愣住,抱着怀中冰冷的身子,惨白的脸色,不敢再想下去,扯着嗓子撕心裂肺的嘶喊着。
宣室殿内,灯火通明,窗外的雨声和雷声吵得人心烦意乱。皇帝无力仰着龙椅之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厚厚的密件,是今日吴矛送来的,江西之事已被他查的清清楚楚。呵,嘴边划过一丝苦笑,母后,你那侄子已不单单是想回京城了。
边上凌瑄安静的坐着,瞥见他脸上的疲态,知他累及。江西之事,太过棘手,又太突然了,陈家这会活生生的打了父皇一个措手不及,幸好有吴太医,不然的话后果还真不堪设想。整整一天了,午膳过后,就急宣了姨夫、舅舅和几位亲信进宫,直到半夜才放了他们出宫,而这会子时都过了,再过几个时辰就又要上朝了。望见父皇脸上一脸的倦意,心下有些不忍,终于明了了今儿白天他怎会这么不耐的说出那话,又想到了娘,这会自己不在她身边,父皇又没抽了空去看她,又该多想了吧。心下重重叹息了一声,等天亮了,赶快回宫跟她解释了吧。拿过密件蹙着眉又细细看了一遍。闻见父皇轻咳了两声,忙端了水去给他。
皇帝坐起,端起他递过来的水,抿了一口,见他又再看那封密件,问,“可想到什么好办法。”
凌瑄摇了摇头,牵涉太多,几位重臣商讨了一下午,都说了不能操之过急。万幸的是,这会他们还没察觉到父皇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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