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泪划过,终是没有开口。
吴太医知她为难,皇帝与秦宁一个不能得罪,一个不忍得罪,轻叹一声,坏人还是自己做吧。朗声说道,“薏仁,喜生于湿润地区,耐涝耐旱,我朝各地均有栽培,北方俗称草珠珠,岭南人称琅亚珠。单从一味薏仁就判定与她有关,你未必太过轻率。”顿了顿又言,“而且若我没记错,马雯当日小产是因为服用了过度的红花。”
穆念终于明白她为何这么生气,马雯小产,牵扯到了五爷,那肯定是皇上的意思了吧。心中苦笑,圣上对小姐执着,还真是愈沉愈厚。
秦宁望着仍是一脸温润的吴太医。他未用敬语,甚至直呼马雯的名字,可见他的桀骜,也听出了他对马雯的成见。只是这般桀骜的人,怎么屈居宫门之中,整日受那清规的束缚。实在想不出凌烨竟有如此能耐,能请得动这般世外高人。微微一笑,抬了抬下巴,望着他,“我从未说过与她有关,况且你我心中皆知胎儿并非死于当日的红花,反而是它,救了马雯一命。”望着他淡漠的脸上终于有丝僵硬,一字一顿,轻吐出残忍的话语,“如果薏仁与红花只是让已早已中毒的胎儿排出体外呢。”
安青顿时跌坐在地上,她竟查的如此透彻,再也没了念想,脑中唯一想的是,该怎么办,该怎么跟皇上说。望着秦宁一脸的沉静,心终于慌乱了,她到底想干嘛。
凌瑄在门外碰巧听到了这一句,推门而入,望着那位曾经自己深信的、愿意用娘的性命来跟他一起赌了命运的人。
秦宁见他进来,皱了皱眉,她已没了力气去呵斥任何人,亦不想让凌瑄听见这些血腥的事。挥了挥手,唤了穆念,“瑄儿跟穆师傅下去。”
穆念望着这般的无力,心知她早已心力憔悴,不忍在多说什么,带着凌瑄就要离开。
凌瑄拦住了他,已明了今日娘动怒,是因为马雯之事,那件事他并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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